合默契，后院的鸡鱼看见她们就跑。
开业第一天，生意火爆。
小白从早上忙到晚上，连口水都没喝。
顾倾城收钱收到手软，账本记了厚厚一叠。
云芷在顶楼陪了一天客人，笑得脸都僵了。
雪姬站了一天门口，腿酸了，但没吭声。
其他人也都累得够呛。
但没人抱怨。
打烊了。
客人走了，灯灭了，门关了。
小白站在大堂里，看着这一屋子女人。
十九个女人，横七竖八地坐着躺着靠着，有的在揉腿，有的在捶腰，有的在喝水，有的在吃剩菜。
他笑了。
“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
顾倾城看着他，笑了。
云芷看着他，笑了。
雪姬看着他，笑了。
唐糖、青鸾、姜火儿、苏清荷、顾清影、胡灵儿、柳如烟、沐晴、苏韵、林清雪、风瑶光、火灵儿、秦无双、苏云岫、方荔荔、凌霜月，都看着他，都笑了。
小白站在大堂中央，看着这一屋子人，心里暖洋洋的。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
月光照进来，照在每一个人身上。
银宝从他怀里探出脑袋，吱了一声。
小白低头看着它。
银宝比划着——我睡哪儿？
小白笑了。
“你睡我枕头边。”
银宝满意了，缩回去。
小白走到门口，推开大门。
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月光照在青石板路上，白晃晃的。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看着屋里的人。
“明天，继续开店。”
众女笑了。
笑声在夜空中飘出去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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