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猛踹,捶打脚踢,拿手中物件猛砸,乃至于张嘴撕咬…
在甲辰的鼓动下,这家人被瞬间当场撕裂,变成一滩一滩肉泥。
这还不解恨,便将其尸骨撕扯摔打…
人们的价值观虽然朴素,但分得清善恶美丑。
“杀他娘!”
六丁几乎是望眼欲穿,在海河这边呐喊助威,恨不能以身代之。
杀人可比监督那些家伙轻松多了。
司辰伸手一指,“你们负责维护好秩序,看好他们,不要偷懒。”
摆摆手,回到书房去了。
反正有他在这里看着,底下干活的人也不安心。
估摸着今天能把卫城和这边一千号人安顿下来,就差不多了。
回到这个小天地。
司辰才有时间思考天下的局势。
“拿下天津卫。”
“过不了几天,京师就应当注意到天津的动向了。”
“不知道那些阁臣做何反应。”
“若是置之不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天津既是钞关,也和长芦盐场做邻居。
此地盐场占据了崇祯年间大部分税额。
私盐贩子层出不穷。
曾经铁索拦江的海河,也被猖獗的盐贩子斩断。
要控制住天津周边的盐场,海防,津口。
自然要一步步来。
他,不着急。
彼时的京师。
实际上依旧在无休止的争吵。
至于皇帝,他在批阅奏章。
何其勤奋。
士大夫们吹嘘的圣君就当如此,君王只需要批阅奏章的吉祥物就好了。
收不收得上税,那是另一个问题。
所以沐浴在士大夫们的吹嘘中飘飘然了,得意了,忘形了,大手一挥将全国商税取消了。
东林们吹嘘的第一个年头,百姓姑且相信这个善意的谎言。
时至今日。
哪怕皇帝日日敲钟上朝,天不亮就起,睡的比猪晚。
但朝政局势愈发艰难,百姓愈发穷苦,勤奋无法挽回局势。
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
在饥饿和困顿中,人们学会思考。
就此深刻的认识到当朝天子和那帮士大夫的本质。
肉食者鄙,未能远谋。
假仁假义,欺世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