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的活历史。
徐文爵曾亲眼目睹司辰化龙,自然不觉有异,“大器免成,神人自有天授,诸位不要妄加猜度。”
承认别人优秀很难吗?
人家破除六天故气,真的有天眷啊。
在江南各家也有鄙视链啊。
徐骥起身,满脸的不服,那道途指不定是从哪家偷窃而来,“若能找到此僚跟脚,自有大儒和其论个分明。”
新建伯王业泰冷笑一声,“天官曾说,徐光启将祖宗耕种常道缀合成文,便言创此法,借官府之力推舆,贪天之功为己有。不知此言当真否?”
这剽窃和原创,就是有鄙视链的。
徐光启独子徐骥哑口无言。
传教士们脸色通红,感觉这就差指着鼻子骂他们是一群猪了。
“你们这就过分了吧。”
“无耻小人,还敢这里张狂。”
“打他!”
现场闹成一团,两位红袍大打出手。
“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窃贼!”
两拨人打的鼻青脸肿。
此乃大明特色,不可不尝。
徐文爵和勋贵们看着他们闹,这闹够了也就停了。
“诸位快快住手。”钱谦益连忙起身,“千万不要伤了两家和气。”
作为东林中有名的软骨头,最擅长搅浑水。
是最标准的腐儒做派。
他们只为自己服务,毫无立场。
新建伯王业泰冷哼一声,闭上双眼,他嫌脏。
“三爷,你来评评理!”
众人将决定权抛给徐文爵。
这种事情,魏国公府可太熟练了。
甚至不用挑拨,文人自己就会里挑外撅,上下拱火。
“呵呵。”徐文爵见场面逐渐冷淡下去,便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够了,我亲自领着河道总督黄希宪,天津巡抚冯元飏、兵备道原毓宗前往拜谒。”
“一个天津巡抚,一个兵备道文官,一位河道总督,足矣。”
“好,就依三爷的意思办。”
众人一刻也不想多待,简直就是两看生厌。
“晦气。”
瞬息之间空空荡荡。
“徐三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