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好耶!谢谢哥哥。”我欢欢喜喜的接过竹盒。
白魇漓摸了摸我的头,“我住的离岚儿不远,岚儿若是想找我,随时都可以见到。”
告辞哥哥后,我提着一大篮吃食回了寝室,纱儿闻到这香喷喷的气味眼睛都亮了起来,“你哥哥对你这么好!”
她左手拿着桃花酥,右手往嘴里塞着肉包,脸上洋溢满了笑容,“真!好!吃!最馋你们妖界的美食了,我在天上,什么能吃的都没有,我父君老是说,修行之人不要在意口腹之欲,所以我每天想吃点烧鸡都吃不到,呜呜,幸好我来了妖界。”
我笑得乐呵,举起桃花酿一饮而尽,甘甜在我喉咙里化开,一瞬间我仿佛幸福到鼎峰。
北山和南山距离那么远,哥哥却去了那么远为我带吃食,呜,哥哥真好!
吃完后,我便和纱儿一起休息了。
说来我十分认床,在这北賞学堂的第一晚睡得极其不踏实,所以天一亮我便醒了。看着时辰差不多我便叫醒了曼幽纱,等她收拾好,
自己则在一旁细细研究着古书。
待纱儿收拾好,边和我一起向学堂走去。
但在去的路上,我闻到了一丝熟悉的妖气,一抬眼,那青碧深崖上站着一个少年,玄青衣块在风中飘扬。
那背影好生熟悉,像极了哥哥……
我又揉了揉眼睛,朝那个地方跑去。
“魇漓哥哥!”
我唤了一声,可少年并未回头,我有些诧异的跑到他跟前。
只见那是张完全陌生的脸,充满了安静与疏离,只有那双极为好看的丹凤眼,有几分哥哥的样子,而他散发出的气质却和白魇漓截然不同,犹如修罗主降世般窒息,森寒。
清幽的暗香从他身上散出,混杂着些许魔族的气息。看来真是我认错人了,但那迫切想认识他的心却狂跳而出。
“你是魔族人?”
少年未语,似乎觉得我出声打扰到他了,他起步想离开。
我跟在他身后,不紧不慢的问着他,
“你叫什么名字?也在高届班吗?你认识我哥哥吗?”
少年闻语愣怔了一下,随即还是那般冰冷道,“未曾听闻。”
“可我还没说是谁呢……”
……
我追随着他的步伐走下了悬崖边,可少年的身影在转角便消失不见。
许多年后,我仍记得第一次遇见他时,微风将少年的墨色长袍卷起,发浸雪沫,那张熟悉又疏离的面孔,像是川海里深不见底的寒冷。殊不知那一眼,导致了今后上万年无尽的思念与痛苦。
“岚儿。”
我回头,望见魇漓哥哥那沐浴春风荡漾的温暖笑容,也顾不得追随少年的脚步,转身朝哥哥那跑去。
“魇漓哥哥!”我撞进他的怀里。
他笑意甚深,虽年龄相差不大,可他却足足比我高了一个头。
“知道你今天肯定没睡好,没吃早膳,来,带了你爱吃的桃花酥和果汁。”
“哇!”我看见美食双眼放光,“岚儿最喜欢魇漓哥哥了!”
曼幽纱在一旁捂着嘴笑,“那我呢?”
我赶忙说:“还有纱儿,还有父王,我都喜欢。”
那时的我,并不懂得喜欢为何意,我只知道,和舒服的人待在一起,我不需要太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那便是喜欢。
“魇漓哥哥,”我转头唤他,两腮鼓鼓,塞满了甜甜的桃花酥,“方才我看见一个和你很像的人诶!”
白魇漓眸色深了几分,“定是你看错了,怎会有人同我相像。”
我转念一想,每个小妖化形时都有独一无二的面容与身形,是不可能有一模一样或者相像的人。即便是分魂咒也没有这般功效,当然,分魂咒乃六界禁术,无人能及。
“那便是哥哥公子如玉,天下无双!”我望着少年明亮的双眸道。
白魇漓微笑着摸了摸我的头,与我道别。
我和纱儿匆匆赶去学堂报告,好在不是正式上课,那老书呆子仅仅训了我们几句便作罢。
刚坐下不久,凳子都没焐热,那老师父便领进一名少年,我顿时惊讶,这不是方才早膳前在悬崖边遇到的那位吗?他看起来要比我年长几岁,怎会来这?
老师父缓缓介绍到,“这位弟子因自身原因晚来了学院两年,望大家莫要芥蒂,他的灵力在你们之上,来,你介绍一下自己。”
老师父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眼中流露出一丝莫名的严谨。
少年仿佛轻扫了我一眼,眸中流转千思万绪,清冷的开口道:
“姓厌,名青,魔族后裔。”
在场的弟子波澜大惊,除了我,因为云賞学堂极少有魔族来访。大家只知道血莺一战妖魔族联盟反抗修真界,之后也各自回到领域互不侵扰,真正的魔族,他们怕是第一次见。
“厌青……”我轻声呢喃他的名字,趴在桌子上支起短臂,不经意思索些问题。
随即,我小心地施法,想要用预知术探查一下他的未来,入目是一片浑浊,灰暗色的烟雾撩拨,看不清楚画面。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
要么,是他的法术高于我之上,察觉并阻止了我探查,我悄悄观察厌青的神色,并无异常,那便只剩下一种可能:
他同我与哥哥,都是一样诡异的命格。
父王在我与哥哥小时候,不是没有预知过我们的未来。
只是,连父王如此高超的预知术也无法看出端倪,仍是一片浑浊,摸不清的诡异,归根结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