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灿脚掌又朝着主身上踩了一下,血气贯穿鳄躯,将其悄然汇聚的血气击散。
“不想说就不要说了。”
“我说我说!”
笔主惊恐,“雍邑北部的蓟地,被重新兴盛起来的枭阳族打的节节败退,不少部落被灭了族。
要不是被打成重伤,也会趁乱留下分一杯的。”
通过笔主之口,沉灿开始了解了自己这片局域。
准确的说,巨岳山脉往南这片广局域,都叫雍邑。
炙炎这片局域,在雍邑诸多部落和人族的眼中,叫做“野”。
荒野,野地的意思。
城、郭、牧、野,这是雍邑在广义上的局域划分。
任何一个部落都可以称自己族地为‘城”,以自身为根据划分这四种局域。
城是内核的意思,类似部落族地。
郭就是部落附近山林大地,可耕种。
牧就是可以放牧、狩猎之地,
野就纯纯是最外围局域,不受重视,野人生活之地,异族群邦等。
八千年前,巨岳山脉往南这片局域还是枭阳族的地盘,是雍山伯部会盟诸候击破了枭阳族。
只不过枭阳并没有被灭干净,八千年后的今天,曾经逃脱的枭阳族裔再次繁衍壮大,开始对人族掀起了征伐。
可现在,人族已经没有了雍山部。
而炙炎、苍鸟、猿山等部所在的这片局域,只能算是雍邑北边的一部分。
哪怕是一路往西走,陵鱼伯部其实也属于雍邑之地,
“诸部和枭阳征伐,可有复灭的部落遗落了祭器?”
听到这话,笔主愣了一下,想要看看沉灿。
沉灿全程神识都在关注着,脚下鳄鱼的变化他尽收感知,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自己这话说的不对随之,脚掌在鳄鱼身上挪动了一下。
“部落毁,祭器破,没听过哪个部落有祭器丢失过。”
祭器是一个部落最后的守护,反过来说,祭器破了,这个部落距离毁掉也不远了。
作为荒兽祀主它们甄选巫奴的时候,都会避开这些有祭器的部落。
此刻,沉灿也明白了为啥干掉的枭阳巫囊中,没有祭器这玩意了。
同样,笔主脑子转的飞起,也感觉到了不妙。
沉灿说错了话没问题,可它听到了就有问题了。
毕竟沉灿刚刚还说他也来自雍邑,雍邑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
那么,眼前这个怪异的‘人’,或许不是雍邑的人,而是本地的。
它看了看远方的炙炎族部,一个荒野晃中的部落,还真有可能出现这种机缘到了,眼界还在后面追的情况。
“但话又说回来了。”
笔主当即开口,“我只是一头鳄鱼,侥幸拥有了一点异种血脉,眼界也不高,不如大人见多识广。
天地这么大,掉落祭器的这种事情应该是发生过的,只不过比较罕见而已。
雍邑北边这片局域,人族部落和枭阳族屡屡交手,每隔十几二十年就会有上等部落复灭,也有上等部落重新诞生。
新诞生的部落多是祭祀人族残灵,接引归族,岁岁祭祀,化为部落守护的。
我记得我还没有跑过来的时候,有个叫殷山的部落,就是用一截木头接引了残灵,化为了部落祭器。”
毫主的话又说回来,又举出例子的举动,成功的将小命说了回来。
不仅举了例子,还说了一部分传说。
沉灿之前心心念念想要查找材料打造祭器,没想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山不在高,水不在深,祭器重要的不是“料”,而是‘灵”。
以祭器承载逝去族人‘魂”,保留族人生前的力量,化为部落守护。
这就有一个问题所在,类似炙炎部这种传承浅薄的部落,族史半张兽皮都用不完,哪有足够强又恰好‘逝去”的族人。
总不能现把火橙噶了吧。
可火堂实力也不够啊。
这种情况怎么办?
还得是人族先贤有办法。
人族历代先贤开创了武道,为得是庇护人族传承,哪怕是死了依旧不忘其志,进入了部落祭器守护着部落。
大荒历年来陨落的人族武者很多,这些逝去后没有彻底抿灭的残灵,便是部落接引的关键所在。
类似于‘老带新’,用最后的馀热拉后辈一把这种‘后辈”,已经超脱了狭义上的血脉族群,而是放眼在了广义的族群后裔身上。
其实这些也都是有迹可循的,比如炙炎部落的无字神位,祭祀的是开创武道的历代先贤。
不仅炙炎有,凡人族部落皆有。
不过按照主所言,目前岁月太远的人族残灵几乎已经没有了,在雍邑中部落接引的先辈残灵实力,有些已经降低到了二、三阶的层次。
先贤也在凋零。
从另一方面来看,更多的是秉承先贤意志的后来者少了。
不是谁都会在逝去后意志残剩,
毕竟剩下的残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只是一道能量体,没有了主体意识,只剩下了本能。
“饶命,我可以成为护部之兽,我愿意从良。”
眼看沉灿沉思不语,主使劲歪着自己的脑袋,想要让沉灿看看自己的惨状。
作为通灵之兽,最不好的就是有了怕死的念头。
“当护族之兽?”
沉灿笑了,这家伙当护族之兽,他可怕引狼入室,上湖不算弱了,还不是毁掉了。
“给你个机会,将曲江以北这片局域的血巫,还有你的同类都翻出来。”
“剩下的不用我多说了吧。”
感受着沉灿的杀机,主身上剧烈抽搐,一道鳄鱼模样的印记飞了出来。
看到这个鳄鱼印记,沉灿好奇的多感应了几下,涪说过高阶灵智的荒兽收服多用这种办法,
只不过限制有点大。
收了这条鳄鱼当暗中的狗腿子,也是他刚刚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