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里的距离,在夔牛显化的刹那,几个呼吸就冲到了坨的背后。
恐怖的气息汹涌而起,气流让前方奔跑的坨一个跟跪。
一根根水行巨箭从高空坠落下来,坨翻身连连砸出枪芒将巨箭击碎。
可随之就被夔牛撞上,身子横飞出去。
夔牛撞击是连续的,毫不停顿的,属于是一鼓作气,着地面再次冲了过去。
坨接连被挑飞三次,每一次它血气灌入长枪的那一刻,背后都会有一片箭雨凝成坠落。
前有夔牛,后有三阶巅峰巫术。
这让坨愤怒的大骂。
天脉九重,三阶巅峰巫师,一辆青铜战车,这相当于三位同阶在打它一个。
在它看来,沉灿和洛风两人分别就是天脉九重和三阶巅峰巫师。
武者驾车,巫师施术。
轰隆!
手中长枪还是砸在了夔牛战角上,战角爆发出了璀灿水光轰然碎裂。
可庞大的夔牛神形威势不减,再次将坨撞飞出去,血水喷洒长空。
天穹下的水箭倾泻而下,砸的坨身上爆发道道水花,鲜血一口接着一口往外冒。
此时,恰好有一群枭阳族兵在附近,冲过来之后,就看到了坨浑身爆开水花、血花的场景。
“青铜战车!”
“是坨大人!”
“不好,坨大人好象死了。”
在枭阳族兵惊呼中,夔牛横击碾过了坨的身躯,战车下方的车轮下发出了咔咔的声响。
“快跑啊!”
碾过去的夔牛战车重新回来,又轰隆隆的碾过第二次,沉灿用神识将地上的一滩收入巫囊。
夔牛在当空化为点点水光散去,战车朝着枭阳族兵溃逃的方向追去。
百里外。
炎山下,枭阳大营烈火熊熊,有惊雷在营地内炸响,密密麻麻的枭阳飞入高空。
什么房舍、塔楼、拒石、天脉枭阳、巫器,箭雨,在全力突进的夔牛战车面前如同毛毛雨。
夔牛所过,一切俱碎。
一些普通枭阳族兵,还没有等到夔牛靠近,就被狂暴的战意震死,身躯横飞出去。
“哈哈哈”
战车上,洛风的脸上带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要不是没有了手臂,现在他指定会双手起舞起来。
在战车的后车辕上,一杆有着洛水印记的战旗猎猎作响。
连一刻钟都没有,整个枭阳营地就化为了血河,大部分枭阳溃散而去。
沉灿也没有去追,驾驭着夔牛神形散去的战车,将地上的尸骨一卷。
神识的感应下,附近营地大帐、房舍内堆积的资源,也避不开他的感知。
收拢了这些资源后,快速的冲出破碎的营地远去。
大营中,有着近千被枭阳族抓到的人族,惊的望着如风一样轰开大营,又卷起一片尸山血海的战车。
等反应过来,战车早已消失在了大地的尽头。
半个月后。
战车再次渡过了桂木河,杀入了蓟地西北,沿途六座大小枭阳营地尽数踏破,
又十天过去。
蓟地铁石山下,连杀枭阳天脉武者三十三,领头的天脉八重。
又过半月。
桂木河东部箭山,镇杀枭阳天脉九重武者统领虹印。
一个月后。
青铜战车再次出现,于河阳墟市东北方向三百里,轰杀枭阳精锐族兵四百馀头,后不知所终。
又过五天。
河阳墟市南部两百里,青铜战车再次出现。
夔牛神形冲杀入一支万馀人的枭阳族兵内,碾死枭阳无数,接连镇杀万夫长七头,而后大摇大摆离去。
至此战车消失一个月有馀。
再次出现,在桂木大河以西追杀枭阳族统领超三千里,所过之处被诸多人族和枭阳看到。
最后将枭阳统领击杀在了桂木大河河畔。
而后,战车再次消失不见。
一时间,整个沦陷之地,无数枭阳族兵惊恐万分。
这青铜战车出现的毫无规律,一会出现在东边,一会出现在西边。
有人算过,短短几个月时间,青铜战车在蓟地东西两边反复横穿,所走路程超过数万里。
根本就是逮住枭阳漏洞猛端。
有传闻消息传到和伯部对峙的枭阳大营,枭阳脉主震怒,直接从大营中征调精锐族兵,誓要将青铜战车翻出来。
可战车消失的无影无踪,完全找不到。
血关山城。
元真藏看着各处汇聚的情报,在他的身后有一张庞大的地图。
地图上标注满了痕迹,都是青铜战车出现的地方。
可这些出现的位置毫无规律,这次在东,下次就在西,下下次就跑到北边去了。
“羚麒兽,洛水战旗”
元真藏笑一声,他妈的一群老东西在族中坐,名声都扬到了蓟地了。
就是不知道这些老东西,听到名声,会不会高兴。
看了一眼地图,元真藏就不再关注。
没啥用。
青铜战车可以藏,可羚麒兽却藏不住,哪怕打扮成别的样子,也终究是行走在广大地上。
这就说明了,驾驭青铜战车的人不止一人,而是有一群人在周围作为斥候。
侦查周边几百里,这样披上兽皮改变样子的羚麒兽遮掩起来,就能横跨万里山野,
“来人,给我查飞禽,注意成族群的飞禽,先从那几座养了飞禽族群的部落开始。”
虽说感觉不是魔下上等部落干的,可元真藏觉得还是要查一下才放心。
随后,他下了石塔跳上一头龙兽,冲向了山脉深处。
大地之下,巫符密密麻麻,封锁了上下气息。
浓郁的血腥弥漫中,一股股土、木源力如狂潮一般冲刷着这片封锁的局域,
元真藏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