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信的族兵想了想,接着又说道:“还有,前不久有人在到处打听飞禽,现在我们都是在夜晚才赶路,白天藏入山林,不和人接触。”
又过几天,三火部外百里的山脉。
山脉中,还残留着一股血腥味,还能看到一些零散的枭阳碎骨。
山野间,有不少三火部落的族兵在巡山,查找着枭阳残兵。
一处不起眼的山洞内,沉灿缓步走了进去。
山洞内,火堂正在盘坐修炼,在沉灿进山洞的一刻,猛地睁开了眼晴。
“阿灿。”
上下打量了一眼沉灿,看到没有受什么伤,火橙这才放下心来。
“族长武道精进不少啊。”
感受着火堂身上收拢的血气,沉灿一下子就感应到了火堂进阶到了天脉八重。
这可就厉害了,要知道火槿进阶天脉时底蕴可不强。
火堂说道,“我又去了一趟雍山遗迹。”
说着,火堂摸出了‘敕命统兵’的巫器印玺。
“另外,当初那位洛风少主身上所带来的源石,加之收拢的巫药等等,我消耗的资源至少是同阶的五倍。”
听到此话,沉灿眉头一皱。
他不是嫌火堂用的资源多,五倍而已,作为炙炎族长十倍,五十倍都没有问题。
一族之长,必须要有与之相匹配的武道境界。
有底蕴的上等部落,族长大都是天脉九重天。
随之,沉灿的神识没入到火堂体内。
火身躯先是紧绷了一下,随后放松了下来,任凭沉灿检查他的天脉。
在火堂的体内,八条天脉燃烧着赤色的火焰,炙炎部落最初始修炼的夔牛拳,所生出的水行血气一点都看不到了。
现在,已经彻底化为了火行血气,炽盛灼热。
天脉壁上,一道道裂痕纵横交织,重重叠叠,其中有一条裂痕更是横贯了整条天脉。
灼热的血气在天脉中反复冲刷,不要说修补天脉了,能不加深这些修炼伤痕就不错了。
可以说,天脉中时时刻刻都会有刺痛在衍生。
火倒是很淡然,“我在部落的这些日子,将族藏殿内的收拢的典籍都看了大半。
我看到了武道修行之难,以我的底蕴就不要想着进阶神藏了。
可我现在还不想从族长位置上退下去,只能想点招了。”
说着,火堂摊开双手。
“你看,这不挺好。”
“谁会想到,区区一个山林野人部落,只能在天灾面前苟活的小天脉,能修炼到天脉八重!”
接着,火堂从地上将一柄兽皮包裹的刀拿了起来,递给了沉灿。
此刀很长,有六尺。
沉灿扯开兽皮后,发现这柄刀刀柄处有环首,刀身就是大砍刀的样式。
表面有着多重锻打出来的纹路,顺着纹路有着一道道赤色火焰纹,弯弯曲曲勾勒成了一头赤猿。
“这也是从雍山遗迹中带出来的,此刀上有着猿纹,我感觉和现在修炼的功法契合度很高。”
“族内其他人去了吗?”
“没有,我暂时没有让他们去,我感觉雍山遗迹内机缘不小,族内那些小子这两年没和枭阳交手,有些生疏了。”
火堂将刀重新用兽皮包好,接着说道:“反倒是在蓟地的火宁等族人,应该再次去一趟雍山遗迹。”
两人在山洞内,随便找了个石头垫在屁股下。
火讲了讲族内的变化。
河谷天地肥沃,开垦的土地不断增加,粮食比上两年产出的更多。
族内的兵甲,越打造越精良。
小龙鱼和小苍鸾也都大了一圈。
火山带领族兵寻路,也有了新的发现。
沉灿带回去要抓祭兽的吩咐,他来之前已经吩附族内动手了。
“我这次来,是因为这些日子不断有人进入北地,火擎在山外收拢的残民部落,有不明身份的武者去盘问过。
山外收拢的残民部落,族内并没有插手他们的繁衍生息,除了领头的是咱们的族人外,剩下的人都不知道咱们炙炎在山中。”
“早晚的事。”
沉灿到没有多少波澜,他早就预料到会有人找过去。
他弄死洛郅后询问过洛风,在知晓洛水老家伙们手段后,就知晓了青铜战车最大的漏洞在哪了。
洛水伯部根本激活不了夔牛神形,对普通部落来说只是看热闹,可对蓟山等一些传承久远的部落来说,一听到消息就会知晓问题所在。
知道驾驭战车的人,绝不是洛水伯部之人。
“对了,我到了三火部后,听到火宁、火说,蓟山伯部现在在找飞禽,尤其关注成族群的飞禽。”
“要不先返回山中一段时间。”
来到蓟地后,火堂就知道了青铜战车、枭阳失踪两大事,毫不尤豫的断定后面这件事,应该是沉灿做的。
现在,已经不光是枭阳瞩目,连蓟地人族也瞩目了。
不然的话,不会有人横跨枭阳族地,前往北地打探消息。
能将探查方向转向北地,也不知道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去北地找部落,查飞禽寻踪迹,这路子没错。”
沉灿沉吟一下,综合这些消息来看,人家确实根据他的行动,判断出了一些东西。
而且,能有这手段的的,除了蓟山,就是燕然。
其他部落,也没有心思去查这些事情。
对于有部落将眸光转向了北地,火堂心中还是有些担心的,不然的话也不会赶来。
除了担心部落外,就是担心沉灿的安全。
好家伙,杀了这么多枭阳三阶,枭阳要是不怒才怪。
“我这段时间都在山中修行,对面具体的消息也不清楚,咱们要不去找一座墟市逛逛。”
虽说,沉灿想要去‘拜访”一座过气伯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