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枭阳被关押在山谷中,田传山盘坐在山谷高处。
一艘又一艘的飞舟从高空落了下来。
“田统领,怎么这么多了?”
领头的飞舟上,火擎落了下来,望着满满一山谷的枭阳有些意外。
田传山起身,冷冰冰的脸色没有一点笑意,嘶哑着声音说道:“都是从沙地逃过来的牧抗支脉。
据它们交代,牧抗支脉的脉主被溟沧支脉脉主邀请赴宴,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溟沧支脉接着就攻打了牧抗支脉。”
“这岂不是说,咱们蓟地忙前忙后,反倒是便宜了这个溟沧支脉?”
“是有点便宜了溟沧,不过也方便了我们抓枭阳,庙祧要的枭阳祭品,都没有刻意查找,就从西面跑回来很多。
这些家伙,在沙地待不下去,想要悄悄跑回来,藏在山林中,没想到刚好迎头撞上我血海卫。”
“那挺好,看来下一趟来我要多带一些飞舟过来了。”
火擎招呼着飞舟落了下来,一桶又一桶的麻沸散搬了下来。
祭品要活的,可在群山峻岭内运送活的枭阳并不容易,只能让它们安稳的睡一觉。
族内仿制的飞舟也不过三十丈大小,内部结构并不适合运生灵。
九艘飞舟全部装满,在保证这些家伙不被挤死、压死、憋死的情况下,一趟也只能运送四千多头枭阳。
还要准备足够的防御力量,这样一艘飞舟上负责押运的族兵就要三到四百人。
如今,族内已经在打造更大的战争飞舟。
飞舟落下后,一头头枭阳被拉了出来,灌入了麻沸散,等到昏厥后,直接抛进飞舟内。
没多久,九艘飞舟在三十多位苍鸾兵护卫下,冲出了群山朝着东边而去。
一路翻山越岭,回到了族地。
将枭阳俘虏扔下后,三十多艘飞舟在上百位苍鸾兵的护卫下,再次启程往西而去。
……
在族地中十多处山谷内,密密麻麻的枭阳都在呼呼大睡,山谷两侧布满了巨弩,还有族兵镇守。
山谷内,到处有游走的身影,给枭阳们灌着麻沸散。
虽说麻烦点,可族内羁押的枭阳数量太多,这样反而更安全一些。
转眼间,大半年后。
一艘艘巡空的飞舟,在族地四面八方的山野中穿行。
飞舟上,有着兽皮大鼓,所过之处,大鼓‘咚咚’声响彻山林。
每经过一处聚落,就引出数不清的身影出来观望。
聚落内的巫祭出现。
“这是召唤祭祀的鼓声,正日年祭,咱们这里距离祖庙有些远,要抓紧时间出发了!”
“带献给先祖、祭灵的贡品。”
每一个聚落,在巫祭的动员下,各家各户纷纷回到家中收拾起来。
穿上了自己最好的衣服,有些给娃娃特别换上了新的袍子。
经过这两年的沉淀,粮食丰收,狩猎血肉供养也足,没有了征战,妇人在闲遐之馀也有了时间,给娃娃和男人们缝制衣服。
召唤族人们前往祖庙祭祖,是早就通知下来的事情,各聚落为此也早就提前做了准备。
聚落中的预备族兵,早就被集合了起来,作为前往祖庙的护卫。
有些聚落更是推出了小木车,牵出了一些温顺的长毛牛等荒兽。
临近河流的聚落,放下了自己小舟。
一时间,接到鼓声传令的各聚落,从四面八方朝着祖庙进发。
“来上船啊!”
途中有走陆路的和走水路的碰到,一些船只靠岸将妇人、孩子接入舟内。
宽阔的河流上,不知怎么的就有两艘小舟较上了劲,你追我赶起来。
“哈哈,今天我们才是第一个赶到祖庙的。”
一艘前面略显尖状,传递狭长的小舟上,有一群年轻人各自背着兽皮包裹,快速的划动着小舟。
“快划!”
小舟如同离弦之箭,快速的冲过一艘艘大型舟船。
“哪里来的几个小子,这是要抢先了。”
“不行,咱们也要派一艘船赶上去。”
……
有些聚落中的巫祭、聚落长、兵长凑到了一起,纷纷商量了起来。
很快,场景开始蔓延起来。
“有船那也得靠着水才行,阿茂你直接遇山爬山遇水泅水,带着咱们聚落最好的贡品,第一个赶到祖庙。”
一个干瘦如猴子的少年,看着围过来的三道身影,郑重的点了点头。
叫阿茂的少年,抓过兽皮包裹背在身上,几个起落就跳了起来消失在山林中。
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挂在了一片嶙峋的崖壁上,如猴子一样快速的爬上了崖壁,翻过了眼前需要绕路的山头。
……
啾!
高空上,一头头苍鸾鸟展翅穿行,不断巡视着整个族地内外。
这场调动全部落的大祭,既是加强部落融合的一次大活动,同样也有着危险。
许久没有出现的苍鸾头领也出现了。
自从数年前被沉灿甩了一颗巨鹰内丹后,它就处于沉睡炼化内丹中。
和人族四阶不同,荒兽进阶四阶需要在体内凝练内丹,这需要一个相当长的过程。
此刻,在苍鸾体内已经出现了一颗豆粒大小虚幻丹丸。
等到将丹丸凝实,它就将彻底晋升四阶。
作为炙炎的一分子,庙祧要举办大祭,为了让这次大祭不出现意外,它自然要出关巡视四方。
……
呜呜呜!
祖庙外。
数十位巫祭卖力的吹着号角,随着巫力没入号角后,一团团祥云从号角上冒出,翻涌着浮空而起。
正日是两天后,可祭祀的氛围已经起来了。
对于各聚落的通知,也是早好多天就传达下去了,有充足的时间让各聚落族民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