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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就听其他老师夸他长得好又有文化。但是我不是很喜欢他,总觉得他……嗯,说不清,好像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周靳南的眉眼舒展了些,但那个疑问还在,“那……你平时真没注意他穿什么衣服?”
这个问题,在裁缝铺的时候他就问过,现在又问。
许繁星突然明白了什么,瞪大眼睛,“周靳南,你不会是以为我是看见他穿灰色中山装,所以也让师傅给你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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