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可他也没笑多久,
没一会这货就被陈少峰火力全开撂倒。
晚上,一大家子人在后院热热闹闹的吃完晚饭,
傻柱带着陈小花回了屋里,他屋里的灯刚灭,几条人影就窜到了他的门口。
几人默契的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屋里的动静,
俗称听墙根!
听了好一会,几人面面相觑,
嗯?屋里怎么没有动静?
难道傻柱还是个快枪手?
正疑惑着,紧闭的房门忽然打开,
傻柱骂骂咧咧的端着一个大盆冲着几人就泼了过去。
看着狼狈逃窜的几人,傻柱掐着腰大笑,
“听墙根是吧?看柱爷泼不死你们!”
没一会,
阎家和刘家屋里的灯就亮了起来,
阎埠贵被儿子吵醒,不由破口大骂。
刘海中更是狞笑着抽出了皮带。
反正这两家就是鸡飞狗跳了好一阵子!
过了十二点,
陈少峰刚要翻出后院,就想起下午吃席的时候贾家的恶心样子。
重新从后院院墙翻了下来直奔贾家,
听着呼噜声,隔着窗户给贾张氏和贾东旭狠狠的来了两个大比兜。
听到两人的惨叫声,
他这才满意的出了后院去了岑老五准备的那个大仓库,
看守仓库的又是张小六,
这会正和另一个兄弟蹲在门外升起一盆炭火烤着红薯。
陈少峰笑了笑,便从窗户翻了进去把仓库装满。
看着哆哆嗦嗦的两个人,他忽然来了些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