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黎人动不了,眼神却带着愤恨:“你个疯子~你当你是~谁?”
温至夏笑:“只要看不到他们的尸不体就行了,你管我是绑架,还是杀人。”
“真当我不知道你们那点心思,别说陈家消失,就算是杨家消失,最多也是装装样子,后面等着往上爬的人多的是。”
“他们还要感谢我帮他们呢。”
温至夏又拉了一个就近的凳子坐下,俯视着王一黎。
“或许这里也该变变天了。”
王一黎此刻心里有点害怕,温至夏说的这事也不是不可能实现,徜若真的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两家。
整一个政府又要洗牌,那是一定会变天。
匕首突然从温至夏手里飞出去,刚好插在王一黎的脸庞。
“错,我可是为了我的工厂,陈终只不过是顺便。”
一直站在院子里的管家吓了一个激灵,想往屋内走,刚挪动,又停下脚步,想到了温至夏的话。
不敢进去,悄悄地往院子中间挪,想通过窗户看看里面的情景,偏偏王司长的位置是在窗户的死角,根本看不到。
再靠近一点,他怕来个酒瓶,方才到了院子里,他才发现手背上的伤口,真怕下一次玻璃扎到脖子。
王一黎没想到温至夏会真的动手,疼的脸色刷白。
温至夏淡定的拔下匕首,王一黎闷哼一声,衣服瞬间被染红。
“王司长,这只是警告,你放心,我下手有分寸,只会让你疼上一段时间,不会弄残了你。”
温至夏感觉自己特别贴心,扎的是左骼膊,不影响他平时的右手写字。
温至夏低声笑:“不用感谢我,想想怎么回答我,夜还长着呢,我有的是时间。”
“没办法,喝了酒总要见点血,我控制不住我的手,就是不知道下一刀落在哪?”
“王司长,你说落在哪好呢?”
王一黎紧张地盯着温至夏手中乱晃的匕首,这女人已经不是疯子,还不怕死,他之前心里还有七八分笃定温至夏不敢胡来。
这一刀把他扎醒了,一个不怕死的疯子只会把事情搞得一团糟,她或许来之前就把生死置之度外。
王一黎眼中有了惧怕,温至夏在告诉他,今晚他要不配合,身上会被扎满窟窿。
眼下他只想把这疯子赶紧送走。
温至夏微微附身,声音带着一丝轻篾,还有细碎的笑声:“王司长忘了,方才是你把我留下来的,我想去找陈文珠,是你不让我去。”
王一黎后悔,谁也不知道温至夏会突然发疯,是这个样子,要是早知道,他说什么也不来。
陈家那边有守卫,还有警署的人,倒楣的一定是温至夏,陈文珠肯定不会受到伤害。
他多管什么闲事?
温至夏手里的匕首逼近王一黎的脖子:“王司长,你应该知道那工厂是我的心血,就算以后遍地都是我的工厂,它们也比不上现在这一家。”
“你们敢把我第一家工厂送给别人,那就敢送第二家。”
“我要不说,你打算瞒到我什么时候?等我进工厂从别人嘴里知道吗?”
“拿走我工厂的真的是杨家人吗?这些年杨家人都安安分分,为什么突然盯上我的工厂?”
“这里面应该有故事的,我要听那个故事,考虑好了再说。”
“你不告诉我,陈家、杨家总有人告诉我这个故事,到时候你就没机会了。”
王一黎感受到脖子上的冰冷,吞咽唾沫的动作都轻缓了不少,温至夏嘴里说让他考虑。
眼下这情景压根就没打算让他考虑。
但跟自己命比起来,这秘密就不是秘密,是保命的武器。
温至夏撤了匕首:“继续说。”
“苏家为什么记恨陈家?能让陈文珠当一个缩头乌龟,这事你应该知道的最清楚。”
毕竟是陈文珠的前夫,他也算是个当事人之一。
外人不知道原因,王一黎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苏芝芝无非想用这种方法羞辱报复文珠。
当年文珠抢走了苏芝芝在意的东西,苏芝芝如今也来抢走陈文珠的东西。
也算是因果报应。
温至夏笑,“就没人告诉苏家,那工厂不是陈家的?”
王一黎喘着粗气,没想到说话这么消耗力气。
温至夏摸了一下手里的匕首,王一黎紧张起来,“我说的~都是真的~”
“既然赔了工厂,陈文珠为什么要躲起来?这里面是不是还有什么事?”
王一黎觉得苏家早就知道工厂不是陈家的,所以没打算那么快善罢甘休。
温至夏笑:“那就说说苏家跟陈文珠的事情,我比较好奇。”
匕首再次压到脖子上,王一黎哑了声音,浑身紧绷,“你~苏芝芝因为那次的事情~成了~一个残废,她见不得~人好~”
王一黎被威胁,感觉脖子已经见血了。
“王司长继续,怎么停了?”
温至夏收起匕首,“你也怕死,我还以为你瞒着我,应该早就料到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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