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像中的拯救並没有出现,便是傻子也明白,她们已经被拋弃了。
既然已经被拋弃,那忠诚还有什么意义?
至於肖翠兰和赖秋菊,並未吱声,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保持著对主子的忠诚。
“回稟少爷,老奴想,想起了一件事”梁巧凤颤颤巍巍的开口。
宋言脸上笑容不变:“何事?”
“您的母亲梅梅雪姨娘,当年应该是被宋哲害死的。”
宋言瞳孔陡然收缩:“你说什么?”
宋言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梁巧凤嚇了一跳,尖叫一声,身子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宋言也察觉到失態,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住心中瞬间涌现出来的躁动,儘可能以平稳的声音衝著梁巧凤问道:“別怕,告诉我你到底知道什么?”
在宋言的安抚之下,梁巧凤稍稍恢復了一些,虽然依旧浑身发抖,但至少勉强能够人言:“其实,其实我也是不小心听到的。”
“在梅雪姨娘疯了之后,杨氏有所怀疑。”
“曾安排人多方试探,最终断定梅雪姨娘是真疯了。”
“以杨氏的秉性,疯於不疯其实没太大区別,都是要解决掉的,只是那时候的国公府已经连续死了两个姨娘了,若是连梅雪姨娘也死了,指不定外面还会传出什么閒话。”
“再加上杨氏觉得一个已经疯了的姨娘,也著实没多少威胁,留著梅雪姨娘还能给她落一个安寧后宅的好名声,也便不再理会。”
“直至有一日,六少爷宋哲忽然找到杨氏,他说”
梁巧凤喉头微微蠕动著,似是在回忆当日宋哲说的话:“他说,我路过园,看到园丁在整理杂草,便问园丁,为何年年除草,年年有草。”
“园丁答:皆因根未除。”
“三日后,梅雪姨娘就暴病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