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但应该也快了。”
“天衣也快要嫁给我了,天璇和娘亲都是同意了的。”
这样说著,宋言便有些尷尬。
虽然话是从他嘴巴里说出来的,但只是听,就让他感觉自己当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才多长时间啊,身边就已经这么多红顏知己了。
你是种马吗?
应该算不上的,毕竟虽然身边已有不少女子,但还没娃,主要是宋言都有避孕,毕竟现在这般时候当真不適合有小孩。
“咳咳”宋言轻声咳了两声,压下了心中些微的不適应:“虽说我到现在都不清楚你究竟是谁,甚至连你的模样都从未见过,但若是你愿意,我会娶你。”
毕竟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两三次了。
感情什么的,自是没有。
毕竟除了几次鱼水之欢外,宋言对这女人几乎一无所知,更是没有一起经歷什么事情,何谈感情?
宋言只是觉得这样一直偷偷摸摸的,实在是有些不太好。
“当然,我没办法许给你正妻的位置,更无法做出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样的承诺。”
身后依旧没有回答,但不知是不是宋言的错觉,总觉得身后传来的呼吸声,似是比之前稍微沉重了一点。也不知过了多久,宋言终於听到了女人的声音,那是一种柔媚的透著一点磁性的沙哑:
“我们”
“不可能的。”
这不是宋言第一次听到女人的声音,毕竟再怎样清冷的女子,床榻之上也不可能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但这般正常的和自己说话,却是头一次。
一时间,宋言心中居然泛起些微的欣喜,心中更是好奇为何这女子会说不可能下意识的,宋言扭过头去。
便在这时,那女子似是早知宋言会做出这样的反应,素手轻扬,一股劲气凭空出现。只听嗤啦一声,窗帘似是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缓缓將窗户遮掩,当宋言的脑袋转过来的瞬间,最后一缕月光也消失了。
整个房间,都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宋言心中略微有些失落。
他知,这女子无论如何都不想让自己瞧见她的样貌。
紧接著,便又听到一点动静,悉悉索索,似是移动之间裙裾和稠裤在摩擦,然后一片漆黑中眼前多出了一个人影。
婀娜的轮廓,於朦朦朧朧中彰显著诱惑。
哗啦。
浴桶中多出了一个人,水面便上升了几分。
浴桶內,水面漾起波纹。
虽然看的並不清晰,却也能瞧见,裙摆和长发铺散了整个水面。
下意识的,宋言想要开口,一根略带著凉意的手指却是压上宋言的嘴唇:
“嘘。”
“现在这样就好。”
话音落下,宋言便觉一阵香风扑面,紧致充满弹性的胴体,便贴在了宋言身上。
许是因为彻底黑暗的缘故,便是脸上的那一层面纱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取下,轻轻侵占了宋言的嘴巴,樱唇在呢喃中运动。
絳唇渐轻巧,那是眉眼与气息的交融。
一次深吻,很久,很久。
待到分离,两人的气息都变的粗重。 明明黝黑的房间瞧不见什么,宋言却隱隱能感觉到一双乌黑的眸子正在默默的注视著自己,几息过后,浴桶中又传来哗啦的声响。
慢慢的,对面的人儿沉了下去。
淹没在温水当中,唯有长髮漂浮在水面。
未及多时,宋言重重吐了口气,身子轻轻一颤,眼睛中都出现了些微的恍惚。
便是所谓的蚀骨销魂,大概也不过如此吧。
阳川县。
这应该是安州府,除却永昌之外,最靠近漠北的地方。
夜空湛蓝深邃,星光点点;草尖露珠,闪著晶莹剔透的光。
阳川县被匈奴的五万大军包围了。
站在城墙上,眺望著远处的营帐,还有营帐中逐渐升起的裊裊炊烟,县令的眉头紧锁倒不是担心忽然间就人头落地,而是,他完全不明白对面的匈奴二王子究竟想干啥。
这县令,名字叫做朱贤才,寒门出身,从名字也知道父母对其寄予厚望,而他也对得起自己的名字,因一首忧国忧民的诗作名动大寧,后被白鷺书院破格收入门下。
没错,这位朱县令是白鷺书院出身的学生。
后参加科举,虽不是状元,榜眼,探,但也是妥妥的殿试甲等,按说以朱贤才的能力,再加上白鷺书院的帮衬,定能青云直上,要不了多长时日便能成为朝堂上叱吒风云的巨擘。
只是朱贤才这人,性格耿直。
书院中的时候,几乎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和同窗几乎没太多交集。入了官场又是个刚正不阿的性子,便是有书院同窗登门想要走走关係,也都被严词拒绝,送来的礼物更是被原路退回。
这样的性格自然是极不討喜,白鷺书院中一些大人物便准备给朱贤才一些教训,故意鸡蛋里挑骨头,寻了朱贤才工作中的一些小错,直接將其贬官,准备磨一磨他的性子结果这一磨,便从京官磨到了州府官,又从知州磨到了县令,到最后直接送到了寧国最偏远的阳川。
贬官就贬官,外放就外放,他也不在意,也不抱怨,在哪个位子上就做好这个位子的本职工作反正低头是绝对不可能低头的。
因著阳川县临近漠北,每年春秋两季,时常便有小股匈奴人绕开边关,南下打秋风,朱贤才也组建民兵团练,配合著差役,同匈奴打过几次。
可说到底,那也只是小打小闹。
像现在这般,五万匈奴大军直接包围了整个县城,却是朱贤才从未遇到过的事情。饶是朱贤才有几分胆魄,可看到那密密麻麻的匈奴人的时候,也是被嚇破了胆子,根本不知该如何做跑是不会跑的,投降更是不可能,他朱贤才可是正儿八经的儒家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