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可以称相的。
宋言嗤的笑了,看了一眼楚立诚:“你那一套,在我这边没用,体面的死法大概是没有的,或许你会以一种你最討厌的方式死去。”
视线忽然望向楚立诚身后,一名银甲卫士顿时上前一步,照著楚立诚的腿弯便狠狠的踹了一脚。
楚立诚毕竟是一个七十来岁的老头儿,虽身子骨还算硬朗,但年轻兵卒的力气终究是扛不住的。
只听咔嚓一声,一条老腿立马便从腿弯的位置被踹断。
身子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於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楚立诚来说,这绝对是难以想像的羞辱,剧痛並未让他发出一声惨叫,但羞耻却让他满脸涨红。
明明一条腿都已经断了,可楚立诚还是拼命用双手撑著地面,试图用那一条完好的腿,继续支撑著自己的身子。
他是门下侍中。
是楚相。
他的骄傲,决不允许他在一群丘八面前跪下。
只是头刚抬起一点,耳朵里便传来呼的一声。
下一瞬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重重的甩在那张皱巴巴的脸上。
楚立诚被打蒙了,脑海里嗡嗡作响的抬起头,看著面前的宋言脸上不断扩散的痛提醒著他,他被打了耳光,被宋言打了巴掌。他的脸变的更红了,眼睛瞪大,瞳孔仿佛地震一般颤抖著,这是他绝对无法接受的耻辱他可以死,但绝对无法接受这样的耻辱。
就在这时,宋言看了一眼后面的银甲卫士,这位士兵立刻明白了宋言的意思,快步上前走到楚立诚面前,抬起右手便是狠狠一个耳光甩了上去。
啪。
清脆悦耳。
很用力,一枚牙齿直接从嘴角飞了出去。
半边皱巴巴的老皮,都差点儿直接从脸上被打飞出去。
楚立诚身子剧烈的哆嗦起来,喉咙中是如同受伤野狗一样的声音,宋言这个该死的混蛋,不但亲自羞辱自己,甚至还让那些该死的低贱的丘八来羞辱他。
他可是寧国的楚相
啪!
啪!
啪!
不知什么时候,就在楚立诚的面前,银甲卫士已经排列了整齐的队伍,一人一巴掌,打过之后自动到末尾排队。
没有人知道究竟打了多少下,没多长时间楚立诚半边脸就已经高高肿起,脸皮已经开始皸裂,沁出猩红的血跡。脑子已经被耳光打的嗡嗡作响,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唯独剩下了完全无法消弭的耻辱,自始至终笼罩在心头。
啪!
又是重重一个耳光。半边脸皮连带著皮下的肉,直接被巴掌摑飞出去。
鲜血淋淋,甚至能看到里面红白的骨头。
啪。
咔嚓。
楚立诚的脖子以一种怪异的方式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颈椎断了,脖子扭曲著,脑袋耷拉在背后,口水,鼻涕,混合著血沫涂满了整张脸。
大抵死的不怎么体面。
看了一眼楚立诚的尸体,宋言这才抬起眼睛看向杨和同。
这是一个真正的,比楚立诚还要更加阴险的老狐狸。
同时,也是这朝堂上最大的秦檜。
纵然是看著楚立诚被打死在眼前,杨和同依旧是一副悠然的姿態,没有慌张,没有恐惧,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似是感觉到宋言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杨和同缓缓抬起眼皮,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宋言,当真是有些小瞧你了我实在是想不到,你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成长到这般地步。”
“若是杨妙清没有得罪你,我们大概不会成为现在这样的敌人。”
“若是早些杀了你,大概我也不会输掉这一局。”
宋言摇头笑道:“不是输掉这一局,你是输掉了全部”
“是吗?”杨和同浅笑著:“如果我告诉你,我”
噗嗤。
话还没说完,杨和同脸上的笑意便僵硬在脸上,面目呆滯,低头看去,但见一把战刀已经捅穿了他的腹部。
鲜血顺著刀口汩汩而出。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宋言跟每个人都说了很长一段话,详细曝露了这个人犯下的罪孽,为何轮到自己的时候上来就是一刀?
为啥就不说了?
宋言摊了摊手:“没办法,你这个人实在是太诡诈,你是一条货真价实的老狐狸,虽然我明白,你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放过你,但我没有把握一定不会被你说服”
“所以这样更乾脆一点。”
说著,宋言转动了刀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