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天衣玉霜两个九品武者,大概也能將董云姝拦下,更何况还有青鸞和崔鶯鶯,这两人青鸞向来神出鬼没,有时候便是忽然出现在宋言身后,宋言都很难察觉,约摸也是九品,崔鶯鶯大冬天的整日一身素白长裙,若不是那长裙上还有一些瓣之类的点缀,旁人大概都以为是孝服呢,总之这衣衫也是很单薄的,完全不惧寒冬腊月,漫天雪飞的冰冷,显然也到了避寒境。
再算上宋言和紫玉,六个九品级的战力,堆也將受伤的董云姝给堆死。
“这女人,又是何人?今日这究竟是什么情况?”洛玉衡歪了歪头,小脸儿上还有些疑惑。
王府正妃是洛天璇,但洛天璇又去了东陵,便將管家权交给了怜月,而怜月不喜这些琐事,便推给洛玉衡,洛玉衡又因为怀孕,產子,照顾两个小傢伙,也分不出精力,是以这一段时间王府中的事情多是交给高阳和崔鶯鶯来处理。高阳本就有管理后宅的经验,崔鶯鶯那是人中之精,有这两人在王府后宅自可安稳。
洛玉衡却是不知,这些时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於自家的男人又得罪了这么一个实力还算凑合的女人。
宋言便將董云姝的身份,来歷大概解释了一下。
然后就瞧见洛玉衡脸上明显闪过一些喜色。
她是很高兴的。 毕竟,虽说得了素女经的传承,也知晓素女经有驻顏之效,但这效果究竟能达到什么层次便不是很清楚,现如今听说这董云姝已经七八十岁的年龄,可外表看起来不过四十来岁,便是说三十多岁也是有人信的,心中自是忍不住的高兴,毕竟女人嘛,谁都不希望自己变老的。
“咳咳”毕竟是要行刺言儿的人,自己若是笑的太开心了也不好,洛玉衡便咳嗽了两声,压下唇角的弧线:“那言儿准备如何处理这个女人?”
“现如今这女人已经被活捉,我是想要看看能不能想办法,逼著她將功力传给后宅中的某个人,比如半夏,或是高阳。”宋言想了想,说道:“玉衡觉得如何?”
洛玉衡也是有些诧异,虽然说经歷过传功,可依旧感觉宋言这样的想法,未免有些异想天开了。
“的確是有试一试的价值。”洛玉衡点头:“王府中,若是能多出一个宗师级高手,终究也是一件好事。”
“只是”
“我虽不怎么涉及江湖之事,却也明白,武者对自己的一身实力是极为看重的,甚至比命都重要。让她將这一身强大的实力,平白传给旁人,还是传给將她活捉、极为憎恨之人,几乎不可能。”
“若是交给梁婆子来处理呢?”宋言又想了想:“毕竟梁婆子在刑讯方面的水准,基本上就是宗师级的。”
“这一次,恐怕就算是梁婆子也未必能派的上用场。”洛玉衡还是觉得可行性不高:“当她感觉在梁婆子的手段之下,支撑不住的时候,大概会选择直接自杀,像这种宗师,各种乱七八糟的手段数不胜数,便是我能封住她的內力,大概她还有其他法子。”
“而且,我观她身上寒意,寒毒怕是再有七日就要爆发,除非梁婆子能在七日之內彻底將其驯服,不然的话寒毒爆发她便必死无疑,当然,对她来说大概也是一种解脱。”
倒是忘了这寒毒了。
不然的话,倒是可以让梁婆子调教个一年半载的,不怕她不听话,迄今为止,在梁婆子手下支撑时间最长的,也不过一月功夫而已。
“梁婆子那边,可以安排试一试。”洛玉衡缓缓开口:“我这边还有一个建议,具体要怎样,言儿自行斟酌一番。”
“怎么说?”
“言儿可以將这董云姝也给收了。”
突如其来的话,將宋言给嚇了一跳,剧烈的咳嗽起来,看向洛玉衡的眼神都满是不可思议,开什么玩笑,这女人多大岁数了啊?
“一来,言儿本就喜欢年长一些的女子。”
宋言咧了咧嘴,我不是,我没有,別瞎说。
这该死的污名,算是彻底洗不掉了。
“这董云姝年龄虽是大了些,可我观其相貌,若除去面上污渍,想来也能得一个国色天香的评价,瞧其皮肤,同三十多岁的女子也差不了多少,身段也是不错,於不知情的人眼里,这大概就是某个富贵人家走出来的,雍容华贵的夫人,倒是也配得上言儿。”
反正都有一个喜好人妻的名声了,估摸著旁人知晓也不会太过在意。
“二来,这女人是合欢宗的,修行的还是极阴素女经。这样的女人,对言儿的修行是有极大帮助的,尤其是她闭关修行几十年,若是同百宝鑑双修,说不得能直接助力言儿突破九品。”
“这也是她最大的用处,言儿实力异於常人,若是能踏入九品,怕是遇上寻常宗师也能纠缠一番。”
“言儿的安全,也就再也无需担心了。”
“三来,这董云姝,需要百宝鑑解寒毒,这是控制她的一个法子,我也是经歷过寒毒的,很清楚寒毒爆发是何等恐怖,若是有正常一些化解寒毒的办法,那就如同天堂,决计不愿意重新回到过去,如此也就不怕她不忠心耿耿。”
洛玉衡的声音依旧是软软糯糯的,一口气说了许多。
“当然,我只是说了我的看法,具体究竟要如何安排,还是要言儿你来决断。”洛玉衡笑了笑,再次说道。
身段婀娜,天姿国色的熟女,九品境界,宗师级战力。
的確是很有诱惑,可惜,宋言对董云姝这样心狠手辣的老女人,当真是没什么兴趣!
还是交给梁婆子吧。
就在平阳城另外一处阁楼之上,一名身著白衣的靚丽女子正默默地站在窗口,远远的凝视著风来客栈废墟之处所发生的一切。
这女子,便是明月。
在同紫玉接触过之后,明月並未离去。
她还想要寻一下宋言,同这位燕王殿下达成一场交易,毕竟她虽然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