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紫色刀光一闪而逝,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却带着森寒的死寂。
那是灵魂层面的威压,竟让周遭翻腾的无形火焰都出现刹那停滞。
刀刃划过空气的瞬间,没有锐啸,看如同切豆腐般穿透了丹道之火,径直斩向徐福!
这一刀速度不算迅猛,力量也未掀起滔天波澜,却让徐福后颈的寒毛瞬间竖起。
他仓促抬手,青色灵力如潮水般凝聚成盾,可当黑紫色刀光触碰到盾面的刹那“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刺耳至极,灵盾上的符文瞬间黯淡、崩解,裂纹从接触点蔓延至整个盾面被击碎d
刀光去势不减,裹挟着犬夜叉的意志直逼徐福眉心!
徐福瞳孔骤缩,他不敢赌这一刀的威力。
只见他单手疾结印诀,指尖符文翻飞间,身形与半空之中的后代互换位置,黑紫色刀光便已穿透他的躯体。
没有鲜血飞溅,老者的身体失去了灵魂支撑,如同被抽去筋骨的木偶,无力跪倒在地。
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灰败,最终化作一捧飞灰,随风飘散。
犬夜叉这一刀,攻击的居然是灵魂!
徐福望着地上的灰烬,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可下一秒,他面色骤然铁青猛的看向犬夜叉随在的地方。
只见犬夜叉面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漆黑的空间缝隙。
犬夜叉拄着铁碎牙半个身体已经进入其中,视线与徐福对视被烤的漆黑的脸上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徐福刚想要阻止他就钻入了空间缝隙,缝隙迅速愈合连一丝气息都未曾留下。
“可恶的小妖!下次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徐福怒极咆哮,他身影瞬间出现在犬夜叉消失的位置,青色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如同万吨炸药引爆,将地面轰出百米深坑。
可无论他如何感知,都再也寻不到半分犬夜叉的气息。
就在他暴躁地用灵力撕裂地层时,徐白的身影飞到上空,声音带着徨恐:“老祖不好了,刚才您的修炼之地遭不明人士闯入。”
“修真法门被对方抢走了!”
“噗——”
徐福闻言气急攻心,一口殷红的鲜血喷薄而出。
与此同时,数百公里外的一处隐蔽山洞之中。
山洞深处,岩壁上凝结着晶莹的水珠,滴答作响,混合着空气中弥漫岩石的潮湿气息。
一道漆黑的空间缝隙出现,犬夜叉拄着铁碎牙艰难走出。
他浑身浴血,破烂的衣袍下,肌肤布满深浅不一的伤口,有些地方的血肉还在微微蠕动,试图愈合。
可剧烈的疼痛让他每走一步都忍不住颤斗,一走出缝隙便再也支撑不住,无力瘫坐在冰冷的岩石上。
体内妖力空空荡荡,经脉如同被烈火灼烧过一般刺痛,精神也因过度使用霸王色而头痛欲裂。
可他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带着血沫的笑容,在昏暗的山洞里显得格外耀眼。
因为他还活着。
不知过了多久,山洞里的血腥味渐渐淡去,妖力顺着铁碎牙不断进入犬夜叉的身体治疔他的伤势。
犬夜叉身上的伤口开始结痂,黑色的血痂层层叠叠,脱落时带着轻微的痒意。
银白长发从发根处缓缓生长,发丝柔软顺滑,随着血痂脱落,露出他莹白光滑的肌肤。
恢复伤势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犬夜叉走到洞口天空已然被墨色的夜幕笼罩,唯有一轮残月悬挂天际。
清冷的月光通过洞口的缝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犬夜叉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发出“咔咔”的轻响。
他感受着体内恢复小半的妖力,以及神魂深处那股越发凝练的霸王色霸气,心中满是劫后馀生的庆幸。
早在开战前,他便将三成妖力存储在铁碎牙之中。
为的就是在绝境中制造出空间信道逃脱。
但徐福的血咒差点就毁了他的计划,还好他的霸王色霸气觉醒,震碎了识海里的血符烙印。
否则他只能选择自爆肉身,从海贼世界的分身上复活了。
“犬夜叉!”
一道清冷中带着几分急促的声音划破山洞的静谧。
月光之下,杀生丸身着绣着金纹的华贵和服,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洞口。
他白色的衣袍上沾着些许尘土与草叶,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
杀生丸看到此刻赤裸着上身,皮肤光滑,银白长发垂落已经恢复的犬夜叉紧锁的眉头才缓缓舒展。
可下一秒,杀生丸便快步走上前,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责备,其中似乎还带着几分后怕:“犬夜叉你知不知道自己差点就死了!”
说话时,他忍不住握紧了拳,指节泛白。
杀生丸也没有想到徐城之内竟藏着徐福这般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怪物。
那等实力,即便父亲犬大将复活,动用铁碎牙与天生牙恐怕也难以匹敌。
犬夜叉摸了摸后脑勺,眼神躲闪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杀生丸,我也没想到那老家伙会这么强。”
这是犬夜叉第一次向杀生丸道歉,往日里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肯服软,此刻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杀生丸愣了愣。
他看着犬夜叉眼底的真诚,原本难看的脸色渐渐平和,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犬夜叉你为何要这般拼命?我总觉得你象是被什么追赶着,急于变强,但你其实已经很强了。”
犬夜叉闻言眼底掠过一丝复杂与沉重。
如果可以谁愿意每次都赌上性命去拼?他也想循序渐进地变强,可时间不允许啊。
无论是这个世界,还是海贼世界里,留给自己的时间都不多了。
他必须变得更强,强到足以改写命运,强到足以保护身边的人,强到足以应对那些潜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