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一个箭步上前,张开双臂拦住去路。
“柱子,你冷静点!有话咱们在院里说清楚,别去给组织添麻烦!”
何雨柱压根没看他,脚下不停,嘴里还喊着。
“让开!谁也别想拦着我报案!”
他肩膀一沉,用上了金刚狼血清改造过的身体力量,对着易中海就撞了过去。
“嘭!”
一声闷响。
易中海感觉自己被一头疯牛撞在胸口,气都喘不上来,一屁股墩在地上。
“哎哟!”
老腰传来一阵剧痛。
何雨柱头也不回地冲出四合院。
一进派出所的门,他看准了那个穿着制服正在写材料的公安。
二话不说,“扑通”一声就跌倒在人家脚下。
“公安同志!救命啊!”
值班公安吓得笔都掉了,赶紧去扶他。
“同志,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你怎么伤成这样了?”
何雨柱死活不起来,眼泪混着血往下掉。
“公安同志,我要报案!我们院一大爷,轧钢厂的七级钳工易中海,他逼我偷公家的东西!”
“我是轧钢厂的厨子,他让我偷东西去接济他徒弟家!我不干,我说那是挖社会zy墙角!他就打我,说要打死我这个不识好歹的!”
他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头上的伤,声泪俱下。
“同志!我这不是为自己报案!我是在跟破坏国家财产的坏分子作斗争啊!”
这话一出口,性质立马就变了。
派出所的万开疆所长正好从里屋出来,听见这话,脸色立刻严肃起来。
邻里打架很常见,可牵扯到公家财产。
这就是思想问题,是作风问题!
“小李,你先带这位同志去旁边卫生所包扎一下伤口!”
万所长立刻下了命令。
他又回到屋里,拿起电话,拨通了街道办。
“喂,是王主任吗?我万开疆。你们南锣鼓巷95号院出了点事,对,牵扯到易中海,情况有点严重……”
半小时后。
何雨柱头上缠了一圈崭新的白纱布,纱布上还渗着点点血迹,看起来更惨了。
他坐着派出所的偏三轮,在几名公安同志的“护送”下,浩浩荡荡地回了四合院。
车刚在院门口停下,街道办的王主任也骑着自行车赶到了。
这阵仗,院里的人全看傻了。
刘海中眼睛放光,第一个迎了上去。
“万所长,王主任!你们可来了!你们要为我们院的好青年何雨柱做主啊!”
王主任没理他,黑着脸扫视全场。
“易中海呢?让他出来!”
她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然后转向万所长。
“万所长,我看别耽误,现在就开全院大会!”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给他的胆子,敢教唆别人当小偷,破坏我们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