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和秦淮如连滚带爬地冲了进去。
“棒梗!我的乖孙!”
“儿啊!”
婆媳俩扑到棒梗身边,手忙脚乱地想把那个铁夹子掰开。
可那夹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力量大得吓人。
她们越是用力,那铁齿就咬得越深。
“啊!疼!疼死我了!”
棒梗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凄厉的惨叫,脑袋一歪,两眼一翻,直接疼晕了过去。
“傻柱!你个挨千刀的绝户!我杀了你!”
贾张氏看着昏死过去的孙子,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秦淮如看见儿子晕了,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她六神无主地抓住贾张氏的胳膊,带着哭腔问:“妈……怎么办啊?棒梗他……他怎么办啊?”
贾张氏抬手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秦淮如脸上。
“你问我?你个赔钱货!连个孩子都看不住!要你有什么用!”
这时,后院的孙大婶站在门口,实在看不下去了。
“秦淮如!还愣着干什么!快送医院啊!再耽搁下去,棒梗这腿就真废了!”
秦淮如被这一声喊回了神。
对!医院!
她手忙脚乱地抱起昏迷的棒梗,转身就要往外跑。
可她刚迈出一步,就被贾张氏一把死死拽住。
“不能去!”
秦淮如急了:“妈!你干什么!再不去医院,棒梗就完了!”
贾张氏一双眼睛里全是怨毒和疯狂,她指着地上的捕兽夹。
“这都是傻柱那该死的害的,必须让他赔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