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所以常年都没上锁。
许大茂轻轻一推,那地窖的门就开了。
又过了几分钟,另一道更轻、更犹豫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是秦淮如。
她裹着件不合身的旧衣服,整个人缩在阴影里。
许大茂一见她,眼睛都亮了,招了招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就往怀里拽。
“秦姐,你可算来了,想死我了!”
秦淮如吓得一哆嗦,使劲往后挣。
“先……先进去再说,别被人看到了。”
“行行行,听你的。”
许大茂搓着手。
许大茂连拉带拽地把秦淮如弄了进去,自己也跟着钻进去,顺手就把地窖门给带上了。
中院,又恢复了寂静。
何雨柱坐在窗边,等了两分钟,这才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像只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他来到地窖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
地窖里,隐隐约约传来许大茂压着嗓子的猥琐笑声。
“大茂,别……别这样……这味儿太大了……”
“嘿嘿,秦姐,怕啥,我还能吃了你?来,让茂哥好好疼疼你……”
接着,就是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和秦淮如压抑的喘息声。
何雨柱听着里面的动静,从兜里摸出一把大铜锁。
这锁是他特意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锁体厚重,一看就结实。
他动作轻巧的将地窖门从外面锁上。
他刚做完这一切,地窖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气声。
接着是许大茂带着兴奋和压抑的低吼,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呜……嗯……啊——!”
声音戛然而止。
何雨柱挑了挑眉毛,把耳朵贴得更紧了。
里面安静了几秒。
这就……完事了?
何雨柱在心里嘲讽地啐了一口。
前后应该没超过一分钟吧!
许大茂这快枪手的名号,真不是白叫的。
这速度,比他炒个青菜都快。
地窖里传来许大茂的嘀咕:“秦姐,明天晚上还是这个时间,我在地窖等你。”
何雨柱哑然失笑,真是有才又爱玩。
他吸足了一口气,对着沉寂的四合院,扯着嗓子就喊。
“快来人啊——!院里进贼啦——!”
这一嗓子,就像一颗炸弹,投进了死寂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