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远去的背影。
回到家,她一脚踹在门上,盯着三个儿子。
“你们爹在里头说的话,都给我忘了!”
她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让咱们别惹何雨柱,那是他怕了!他怂了!可这个仇,咱们家不能不报!”
“你们都给老娘记清楚了!你们爹,就是被何雨柱那个天杀的畜生给害成这样的!他今天有多得意,咱们以后就要让他有多惨!”
她咬着牙,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小木箱,打开来,里面是家里所有的积蓄。
“解成,你爹不在了,你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这些钱,我明儿就托人给你买个正式的工作!你给老娘争口气,有了工作,站稳了脚跟,咱们才有指望,才能把今天丢的脸,连本带利地找回来!”
半个月后。
阎解成穿着一身崭新的工服,走进了机床厂。
杨瑞华花了七百块钱,才给他换来这个学徒工的岗位。
车间里噪音震得人耳朵疼,空气里全是机油味和铁锈味。
带他的老师傅是个脾气暴躁的中年人,嫌他笨手笨脚,不是用手敲他的脑袋,就是踹他的屁股。
一天下来,阎解成浑身酸痛,指尖磨出了好几个水泡,腰都直不起来了。
下班时,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工厂大门,正好看见一辆崭新的吉普车从门口开过。
开车的是轧钢厂的司机,而坐在后座上,正跟李怀德谈笑风生的,正是何雨柱。
吉普车卷起一阵尘土,从他面前一晃而过。
阎解成站在原地,拳头捏得死紧,新磨出的水泡被指甲挤破,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他盯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从嗓子眼挤出几声闷响。
何雨柱,你等着。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