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和煦的微笑,一句话也不说。
演,接着演。
捧得越高,待会儿他们脸摔得越疼。
老张更是直接笑出了声,指着何雨柱,对着周文怀挤眉弄眼。
“老周啊,你这不会是随便拉个人来充数吧?这可是八级钳工的考核,不是掂大勺!”
几个相熟的老头儿都跟着哄笑起来。
周文怀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海柱的鼻子吼道:“你……你们懂个屁!我们小何的技术……”
他话还没说完,一直没吭声的何雨柱,抬了抬手,示意他别说了。
何雨柱虽然脾气好,但是被人贴脸开大的嘲讽不吭声,不是他的风格。
“刘师傅说得对。”
周老愣住了,刘海柱也挑了挑眉,等着他的下文。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继续说:“我是年轻,可谁规定了年轻就不能技术好?有些人活了几十岁,说不定还不如我呢!”
所有人都傻了。
这小子……也太狂了!
刘海柱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那张黝黑的脸,憋成了酱紫色。
他这辈子都是被人捧着的,何曾受过这种当面的羞辱!
“你!”他指着何雨柱,一个字刚出口。
“叮铃铃——”
一阵尖锐刺耳的电铃声响彻了整个校园,硬生生把他的话给堵了回去。
考核,正式开始。
刘海柱恶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冷哼一声,转身走向考官席。
何雨柱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他无视了周围所有震惊、愤怒、幸灾乐祸的目光,径直走到分配给自己的18号工位前。
工位上,整齐地摆放着锉刀、卡尺和一块四四方方的钢锭。
何雨柱拿起那块冰冷的钢锭,在手里随意地抛了抛,掂了掂分量。
然后,他抬起头,隔着人群,朝着考官席上的刘海柱,投去了一个戏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