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科?人事科?还是后勤?随便你挑!”
娄晓娥笑着:“谢谢领导,如果可以,我想当播音员。”
何雨柱在一旁听着,后脖颈子直冒凉气。
广播室!他媳妇林婉晴就在广播室!
这娄晓娥,哪是来上班的,分明是来搅和他安生日子的!
他正要说话,李怀德已经一拍大腿!
“好!觉悟高!晓娥同志有思想!有觉悟!”
“宣传工作是咱们厂的喉舌,是重中之重!这个岗位选得好!”
他还特意扭头对何雨柱说。
“老弟,这下好了,你媳妇婉晴同志不也在广播室吗?晓娥同志去了,正好能跟婉晴同志做个伴,俩人都是文化人,还能互相学习,共同进步嘛!”
何雨柱张了张嘴,一句p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都拍板了,他能说什么?
说我媳妇儿不需要人作伴?
说她俩凑一块儿进步不了,只会打仗?
娄晓娥看着何雨柱那憋屈的模样,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朝他遥遥一举。
她嘴角那点得意劲,看的何雨柱肝颤。
何雨柱端起桌上的二两白酒,脖子一仰,一口闷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他琢磨着,这事儿回家该怎么跟林婉晴开口。
是直接说,还是先铺垫铺垫?
他脑子里已经能想到林婉晴那张温柔的脸要是冷下来,会是什么样子。
这安生日子,怕是要过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