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的好手。
“这样吧,”吴国成靠回椅背上,“回头你让你手下的人,把这套账目手续补上,直接交给我们调查组审核就行了。”
话说到这份上,这事儿就算暂时揭过去了。
何雨柱千恩万谢地从办公室出来,后背也惊出了一层毛毛汗。
他心里直犯嘀咕,这姓吴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看着招招都往要害上招呼,可偏偏又点到为止。
这哪是审问,分明是在……掂量他的斤两?
他一出门,立刻拐进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李怀德正坐立不安地等着,看见何雨柱进来连忙开口。
“老弟,怎么样?那姓吴的没为难你吧?”
“没事了。”
何雨柱摆摆手,直接坐到他对面。
“物资的事,我已经圆过去了。后面调查组再问你,你就说这事儿从头到尾都是我一手经办的,你只负责在大方向上把关,具体细节不清楚。”
李怀德连连点头。
何雨柱又叮嘱了几句,让他管好自己的裤腰带,别在这节骨眼上出问题,这才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关上门,他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拉开那个上了锁的抽屉。
意念一动,一整套早就伪造好的文件,凭空出现在抽屉的角落里。
采购报告、入库单、财务申请,甚至还有一张带着娄振华亲笔签名的收条。
所有文件的纸张都做了旧,纸页泛黄,看着就是在抽屉里放了很久的样子,天衣无缝。
他早就防着有人拿物资的事做文章,所以提前就跟娄振华通过气,做好了全套的准备。
就算调查组真的拿着收条去找娄振华核实,也绝对查不出半点毛病。
……
与此同时,城南一处僻静的四合院里。
吴国成正恭恭敬敬地站在一个白发老者面前,低着头,汇报着今天在轧钢厂的情况。
院子里种着几盆兰花,那老者穿着一身普通的布衣,正拿着一把小剪刀,仔细地修剪着兰花的枯叶。
“丁老,轧钢厂那个李怀德,查清楚了,问题不少。”
吴国成汇报道。
“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毛病,贪钱,个人作风也有问题,您看要不要让人继续深挖?”
被称作“丁老”的老者放下剪刀,接过旁边警卫员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手,坐到院子里的石凳上。
他端起一杯茶,轻轻喝了一口,这才看向吴国成。
“那个何雨柱呢?”
“我想听听你对他的看法。”
“国成啊,那些写在纸上的东西就别念了,听着费劲。
你就跟我说说,你亲眼看到的,亲耳听到的,那个叫何雨柱的小子,到底是个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