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意味着什么吗。”
说话间。
赵蟒从士兵手里夺过一壶酒,劈头浇在肖瑾风头上,酒水混着血水流进他的眼睛。
“话说回来。”
“这么多年了。”
“这个机会可真是不容易啊。”
“当年你爹守广泽城时,老子还是个小兵,就因为一点点小问题,你爹就把我打的半死,要不是老子命大,可能现在都不知道死哪了。”
“现在呢?你爹的坟头草都三尺高了,你也成了老子的阶下囚!”
“最可笑的是。”
“还跟这些妖族杂碎联合。”
话落。
赵蟒又一把薅住肖瑾风的头发,将他拎起。
“你看看,你真以为勾结妖族就能守住城?看看这些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