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瑰惊讶的睁大眼睛,向来官家的千金小姐,都是害怕生生死死的大事,有的更是十分心软。清吟阁的不少姐妹,都是用这一套,搞定了不少即将嫁入府里的大小姐。
谢晚瑰一不做二不休,咬牙切齿地说道:“若是如此,我便去官府告状,告王爷强抢民女。然后再悬梁自尽,控诉王爷加害于我。王爷要是扯上这样的人命官司,于小姐你的清誉也是不好的。”
古代女子一向是将家族门楣和家人脸面看的极重,最受不住的就是像自己这种无赖。谢晚瑰说罢,看着方之斐不说话,便暗自沾沾自喜起来。
“我们小姐如今…”青冥刚说了几个字,又被方知非拦了下来。
方知非冷冷地看着谢晚瑰说道:“雍王母妃的势力如何,还有我们方府和忠王府的势力如何,你自然是清楚不过的吧?不然,你也不会这么用尽心机的勾引雍王,更不会来找我这么个最软的柿子下手。”
谢晚瑰有些没想到,只好结结巴巴的哭着,一边大声地喊着:“要命咯,真是要我的命咯。”
“了结你,就像捏死一只蝼蚁。这皇城中官官相护,你觉得自己胜算几何啊?”方知非直接上手捂住了她正在嚎啕大哭的嘴,倒是把青冥给吓了一跳。只见方知非把脸凑近谢晚瑰,说道:“你自然知道自己没有胜算,你不过是想威胁我。不过我奉劝你,与其过来求我,还不如绞尽脑汁去求你那好色的王爷!”
“你!”谢晚瑰甩开她的手,说道:“你不是与王爷青梅竹马?这天下哪个男子不是三妻四妾,你竟敢这般侮辱他!“她一脸的愤愤不平,帮着王爷辩解。
方知非懒得再与她争执不休,况且这一下闹腾,周围也站了不少看热闹的人。谢晚瑰见这些方法都对眼前的方之斐无效,便恢复了平时说话的语气和神色,对着她说道:“还有什么用尽心机,什么勾引,难道我一个歌妓就不配真心仰慕一个人?难道这世道,只有你们世家大小姐才配拥有自己想要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