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了!现在,谁都救不了这个蒋震了。”
“痛快!真他妈的痛快啊!哈哈!”严厉行笑着说。
——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
华纪委大门口停下了一辆出租车。
蒋征同在车上穿着一身军装,整个胸膛上左右都挂满了各种军功章。
“多少钱?”蒋征同问。
“哎呦!我可不敢要您的钱!”司机转身看着蒋征同,一脸激动地说:“能载您老人家一趟,我是三生有幸啊!您这一看就是咱国家额功臣,现在咱能过上好日子,不被人家欺负,都是您这样的老兵真枪实弹打出来的啊!我要是收了您的钱,我得折寿的啊!”
“一码归一码”蒋征同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五十元的钞票。
“使不得使不得!真的!这钱我真不能要!但是,我问一句”司机转头看向车窗外大门口处那乌压压一大片身着老式军装,胸前佩戴各种军功章的老兵,皱眉问:“今天这是华纪委搞活动吗?这阵仗,够大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