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有反抗的余地么?
「血血咆,魂泣说的,好像」
暗瞳那巨大的眼球之中,幽光闪烁,显然也对他们一直视为信仰的尊主,产生了一丝怀疑。
「放屁,都是屁话!」
血咆却对溟渊尊主极为愚忠,他暴喝一声,直接打断了暗瞳的质疑,接著冷冷瞪住了魂泣,「尊主对我们恩重如山,更是赐予本源,助我等提升实力,怎会将我们当成弃子?你这叛徒,我先撕了你的嘴!」
话音落下,血咆再也按捺不住,猩红的眼眸瞬间被暴戾的血色彻底淹没。
他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经出现在魂泣身后,血色利爪,狠狠抓向魂泣的后心!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老子就先送你上路!」
「四哥!你」
魂泣脸色大变,想要闪避,但血咆的速度太快,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她只能勉强扭转身形,将薨灭之力凝聚在后背,硬抗这一击。
嗤啦!
利爪撕裂血肉的声音响起。
魂泣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便被重重拍飞出去,后背之上,五道深可见骨的抓痕狰狞可怖,暗紫色的血液如同泉涌。
「呃啊——」
她重重摔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下,口中不断咳出夹杂著内脏碎块的鲜血。
仅仅一击,她便已重伤!
「暗瞳!岩崩!」
血咆看都不看魂泣一眼,猩红的眼眸死死盯著洞口,声音冰冷如铁:「这个女人,交给你们了。」
「是!」
暗瞳那巨大的眼球微微转动,瞳孔深处无数复眼同时锁定魂泣,一道无形的禁锢力场瞬间降临,将魂泣周围的空间彻底封锁。
岩崩那庞大的岩石身躯迈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魂泣,每踏出一步,地面便剧烈震颤一次。
他咧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满脸猥琐的笑道:「魂泣妹子,对不住了。四哥要你的薨玉,但我要的就不一样了,乖乖配合,既然无力反抗,不如好好享受享受!」
魂泣瘫在地上,看著步步逼近的岩崩,眼中满是绝望之色。
完了。
彻底完了。
而凌峰
那个该死的混蛋,居然真的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死活!
「凌峰你答应过要保我的你答应过的」
魂泣心底疯狂咆哮,眼中满是怨恨与不甘,盯住了山洞的方向。
然而,山洞内依旧寂静无声。
似乎她是死是活,对凌峰而言,丝毫没有半分区别。
「哼。」
血咆不再理会魂泣,转身面向洞口,猩红的眼眸中,杀意与暴戾交织,但深处,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
动摇。
魂泣的话,如同毒蛇,已经钻入了他的心底。
弃子
我会是尊主大人的弃子么?
不!
不可能!
尊主岂会如此!
可是
可是这个任务
「不!不可能!」
血咆猛地摇头,将脑中那些杂念强行驱散,猩红的眼眸重新被暴戾充斥:「尊主大人绝不会如此!我怎么会傻到相信一个叛徒的屁话!」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中那丝不安强行压下,目光重新锁定洞口,声音如同九幽寒风:「星狩杂种!给老子滚出来!」
洞内,依旧寂静。
只有那股磅礴的创世灵息,夹杂著浓郁的薨灭之力,愈发壮大,仿佛随时都会喷薄而出。
「装神弄鬼!」
血咆冷哼一声,不再犹豫,抬手一挥,一道血煞凝聚的巨型爪印,撕裂空气,狠狠轰向洞口!
他要将那个杂种,连同这座山洞,一起轰成齑粉!
然而——
就在血煞爪印即将轰中洞口的瞬间。
洞内,那股一直沉寂的薨灭气息,轰然爆发!
轰!!!
如同沉睡的凶兽苏醒,如同压抑的火山喷发。
恐怖的薨灭洪流,如同决堤的天河,自洞内狂涌而出,瞬间将那血煞爪印冲得支离破碎,余势不减,狠狠撞向血咆!
「什么?!」
血咆瞳孔骤缩,来不及多想,双爪交叉护在身前,周身血煞疯狂凝聚,化作一面厚重的血色盾牌。
轰隆!!!
薨灭洪流与血色盾牌狠狠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血咆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传来,整个人如同被洪荒巨兽迎面撞中,身不由己地倒飞出去,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足足退出数十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暗瞳和岩崩,也都纷纷凝目望去,被那股可怕的气息所震撼。
那不是星狩么?
怎么他身上的薨灭之力,居然比他们还要夸张?
诡异!
诡异至极啊!
而原本已经彻底陷入绝望之中的魂泣,眸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之色。
出来了!
那个天杀的星狩,他终于舍得出来了么!
「哼!」
血咆狠狠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手臂,凝目望向洞口的方向,猩红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
好强的力量!
这绝不是四脉星狩该有的力量!
难怪连影织都会死在他手中,这个星狩,不简单!
洞口处,烟尘缓缓散去。
紧接著,一道身影,缓缓自黑暗中走出。
玄色长袍,无风自动。
四条淡金色的祖脉虚影在身后缓缓盘旋,每一条都凝实如实质,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正是凌峰。
在炼化了影织的薨玉之后,第四条祖脉,已经完全凝实。
距离五脉,也只差一步之遥!
而眼前的这三头暗裔,对他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