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就不嫁。谁敢逼她,我带兵踏平他家!”
云彦看着这三个联合起来对付自己的儿女,一个比一个疯,一个比一个不省心,只觉得脑仁突突地疼。
他扶着额头,无力地坐回椅子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们……你们一个个的,就是来讨债的!”
云苓见状,知道这事成了大半。她站起身,走到云彦身后,学着小丫鬟的样子,给他捏了捏肩膀。
“爹,您和哥哥姐姐们在外面打拼那么辛苦,不就是想让我无忧无虑吗?”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对我来说,不嫁人,守着我的郡主府,想吃就吃,想睡就睡,这就是最大的‘安乐’。”
“你们给了我选择的权利,就让我自己选一次吧。”
这番话,像是说到了云彦的心坎里。他戎马一生,官场沉浮,最大的心愿,不就是护着家人,让他们随心自在吗?
他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疲惫:“罢了,罢了……一个个都长大了,翅膀都硬了。我不管了,随你们去吧。”
“谢谢爹!”云苓眉开眼笑,目的达成,立刻就准备开溜。
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着云彦俏皮地眨了眨眼:“爹,那以后要是有不长眼的媒婆上门,您可得帮我打发了啊。就说,本郡主,终身不嫁。”
说完,她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离开了书房,深藏功与名。
为了争取躺平的权利而四处奔波,这咸鱼当得,也真是够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