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卫生防疫还真来了。
检查卫生间、检查毛巾消毒柜、检查技师的健康证。
其中有一个新来的技师,健康证过期了两个月,还没来得及去续。
防疫站的人开了一张限期整改通知书,说如果三天内不整改,要罚款。
我让琴姐当天下午就带那个技师去办了健康证。
三天之内,工商来了一次,卫生来了一次,消防来了一次。
三波人,查了三遍。
要说这是巧合,打死我都不信。
阿升晚上跟我在二楼抽烟,脸色不太好看。“哥,是不是那个姓陈的在搞鬼?”
“除了他还有谁。”
“那咱们怎么办?”
我弹了弹烟灰。“他这点手段算什么?投诉举报,上面来查,查完该整改整改,罚款就罚款,能伤到咱们什么?”
话是这么说,但我也清楚,陈志强这是在试探。投诉举报只是开胃菜,如果我还是不松口,后面的菜会越上越硬。
我把烟掐了,跟阿升说:“明天把所有手续全部过一遍,有过期的赶紧续,有缺的赶紧补。证件这块不能让人抓到任何毛病。另外,跟所有员工开个会,最近低调点,别惹事。”
阿升点头。
我站起来,看了看窗外。
夏茅的夜晚灯火很杂,远处有工地的塔吊亮着红灯,一闪一闪的。
这口气我能忍。但忍,是有限度的。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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