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喝过一回酒,怎么了?”
“帮我问个事。这回封足浴城的行动,是分局哪个部门牵头的,谁签的字,文件编号多少。能问到的都给我问出来。”
汕头峰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这事搞大了?”
“不小。”
“行,我今天就打。”
挂了电话,我靠在车窗上。
外面的景色飞快地往后退,隧道一个接一个,明暗交替,晃得人眼睛疼。
双哥坐对面,小禾趴在他腿上睡着了,他一只手搭在小禾背上,眼睛看着窗外。
周静坐在下铺边上,手里拿着一本从岩寨村带出来的书,但翻了半天没翻过一页。
火车咣当咣当地响,摇摇晃晃往南开。
我闭上眼。
陈志强,你急了。
急了就好。急了就会露马脚。
到广州是第三天早上六点。
天还黑着,火车站的广播在报站名。
我提着行李第一个跳下车,冷风灌了一嗓子。
广州。
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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