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阿鬼刮掉的那四位,其实是生日,他说你会懂的。
我懂不了,或者说我不敢顺着这条线往下想。
但花白头发说的另一句更扎人,副份是在阿鬼出事之前拿到的。
出事之前,是阿鬼活着的时候,亲手交出去的,他交的时候就刮掉了后四位,交的时候就知道,拿这东西的人不是什么好路数,但他还是交了。
他在给自己换什么?还是在给我留什么?
我想不通。
三点四十。
铁闸后面响了一声,拖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很轻,是小孩的步子。
小七从缝里钻出来,穿着苏以沫的拖鞋,大了两号,走路要用脚趾头勾着才不掉。
他揉着眼睛站到我旁边,仰头看我。
“大哥哥,你是不是不开心?”
我把他抱起来,他的脑袋歪过来搁在我肩膀上,头发蹭着我下巴,是姐姐买的便宜洗发水的味道。
东边的天际线有一条灰白的缝了,很窄,鸡还没叫,夜色在最后面的那层往上褪。
密钥,玉壶,阿鬼,四条线拧到了一根绳子上。
绳子的另一头在庄丽华手里,她今晚打这个电话,不是要东西,是在拽绳子,看我跟不跟着走。
天快亮了,我答应红姐天亮之前回来,也回来了,但天亮之后的事,一件都不在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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