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这样的情况,傻子都知道不对劲吧!
陈冯玲心觉不对,本能觉着危险,但不知危险来自哪里,习惯性地发声质问:
“钱师兄,这困蝶香是你准备的,怎么
咳、你,怎么敢?”
不知何时,本就跟在她身后的钱来饱,突然发难,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狠狠插进了她的胸口,来不及说完的质问,因剧毒腐烂至喉间,血块堵住了声音。咸鱼看书惘 芜错内容
口不能言,耳朵里全是异物肿胀的噪声。
一块一块的黑色血块被呕出,闭不上的眼睛里是滔天的怒意,撑得眼中的血丝如蛛丝一样裂开。
,可最后,一切的仇恨都散作死空洞、寂静。
一旁还来不及反应的赵宇呆呆地喊了声,“钱来饱,你”也被同一把匕首,送下了黄泉。
不过刚筑基,一直呆在宗门修炼到赵宇哪见过这等场面,到死眼中都是不可置信。
钱来饱将她的尸身扔进花丛中,正要去抱另一具,眼睛一瞥,看到抱剑站在一旁的川师兄,突然道:
“师兄就在一旁看来,也不来搭把手,师弟一个人抬师兄、师妹,好累的!”
川辰涯仍旧不言语,也不看他,只站在一旁,盯着隐蝶看。
眼中有惊叹、欣赏。
嘴角有一点没有温度的轻笑。
他这小师弟可真是个妙人啊!
这样的方式都能想到,该说是知识渊博呢还是心思恶毒?
不过,这个世界强者啖肉,弱者为肉食,自古如此。
他甚至都有些欣赏他了。
看他那无趣的表情,钱来饱刻意的瘪瘪嘴,喊不来人帮忙,就只得自己动手了,将赵宇也扔进血雾中。
要养血蝶,光有好的花粉可不够,还要有好的血肉,修士的血肉可是了不得的好养分。
本来他只是想要带赵宇一人来的,但这蠢货非得喊上陈冯玲这个女人和难搞的川辰涯。
虽然是费了些功夫,许了许多好处,才换来川辰涯的冷眼旁观。
但,还不错!
钱来饱心情甚好地擦擦手,隐去身影,静静等待着隐蝶被这些血气吸引而来,看着它们挣脱困蝶香,不再看一眼周围漂亮的花朵,而是争相扑到血肉之上时,脸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
若是隐蝶只采花粉,那它便可以成为药材,但若是沾染了血气,这蝶粉可就是剧毒之物了。
既然是御兽,那为何不挑选、培养、契约一只更厉害的呢!
两人站在花海中,看着几只资质不错的隐蝶,不再满足血肉,而是将目光投到自己的同类之上,如养血蛊一般,最后活下来的两只,会被他二人挑选。
残酷无情的厮杀吞噬,在几具不成人形的尸体旁边上演,两人神情各不相同,但看剩下的两只隐蝶,眼神同样热切。
“可以了,师兄要哪一只?”
钱来饱守信,想起当初承诺要和川辰涯平分隐蝶的事情。
正当他要出手,按照家族不知从哪一代流传下来的密契,契约那只明显更强,更占据上风的隐蝶之时,却被一把长剑拦住去路。
是川辰涯。
钱来饱脸色陡然一冷,表情瞬间转换,一直维持的软弱面具被轻轻摘下,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器,一个紫金葫芦瓢,对着川辰涯就是一顿乱捶。
俨然一副气急了的模样。
一边打一边对他怒声道:“师兄啊,师弟最讨厌不守信用的人了。”背叛别人的人,都该去死啊!
川辰涯难得地露出一个笑,“师兄我何时对师弟你做出这样的承诺,我当时只是没反对你,并且对你的行为不加干涉,可从来不是合作的意思。”
“呵呵呵,没想到,如此‘老实本分,清风霁月’的川师兄也有如此高的算计,想黑吃黑啊?”
钱来饱语气嘲讽,暗骂他是个表里不一,装模作样的小人。
“自然老实本分,这就该是属于我的东西,可不会让啊,小师弟。”川辰涯接招还招游刃有余,筑基巅峰和筑基中期,实力有一个小境界的差距,确实可以让他从从容容。
钱来饱一见他这副面无表情地说如此不要脸的话就来气,挥舞紫金葫芦飘的手更有劲儿了。
“呵呵呵,那就请老实人师兄您去死啊!”
两人打得难舍难分,也不再去管那两只还在拼杀,势必要吞吃另一只,完成血蛊的隐蝶,既然撕破了脸皮,那这隐蝶也就只能存一只了。
他和他,谁也不会放弃这快要到手的宝贝的。
鸡架谷中,任谁也想不到,这几个小小的筑基期,居然搞出了这样的宝贝,还同门相残,实乃大场面。
川辰涯以为这宝贝已是囊中之物,可是没想到,意外就这么轻易地发生了。
他虽然一直未曾轻敌,但他刚才确实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绊了一下,随即就被气息突然暴涨的钱来饱,一葫芦飘拍飞数十丈。
隐蝶也在这时,决出胜负。
钱来饱快速回身,一把抓住隐蝶,祭出秘咒,完成契约。
大笑:“师兄不会以为,我真是筑基中期修为吧!”
怎么也不想想,若真是筑基中期,是怎么敢“与虎谋皮“的啊!
川辰涯阴沉着脸,红舌舔了舔嘴边的血迹,冷笑回讽道:“没想到温顺良善的小师弟,竟也还有这等修为,实在是深藏不露啊!”
他这师弟才是平日里老实本分点人啊,被打被骂不还口的,没想到自己看走眼了,不,又或者说是低估了。
不过,又有什么关系,杀了就好了,他难道也是什么老实人不成?
毕竟能计杀同门师兄妹的两个人,都能是什么好家伙。
“哈哈哈哈,师兄啊,师弟这就送您上路。”
钱来饱觉察到有人正往这边来,不再多言,忙将隐蝶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