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
这也是周秉昆为难所在。
郑娟一咬牙:
“你就直接去找他,说我出了问题。”
“他很担心我,一定会给你回来的。”
第二天,周秉昆早早的就骑车去了寺庙。
在寺庙之外,周秉昆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满意的点点头。
随后又把整理好的衣服扯出来一些。
让自己看着仓促又凌乱。
又把头发整体揉了一遍。
这才慌忙的上前拍门:
“光明!我是你姐夫,快出来!”
小庙本就不大。
里面的郑光明自然听得出周秉昆的声音。
他慌忙的走出来:
“怎么了?”
周秉昆立刻上前。
郑光明先是摸到了一手汗,随后又顺着周秉昆的胳膊往上摸。
能感觉的出来,周秉昆衣衫凌乱,一股不好的预感,在郑光明的心中徘徊。
周秉昆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你快跟我回去,你姐她出事了!”
“今天早上摔了一跤!”
郑光明拉着周秉昆就要往外走。
那动作伶俐的,简直不像一个有眼疾的人。
周秉昆在心中暗笑,却还是在明面上维持着着急的样子。
毕竟郑光明虽然看不见,但他的心却是敏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