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调侃你和贾家。”
易中海沉默了。
半晌后,他看向阎埠贵:
“老阎,你说,我是不是回不去了?”
阎埠贵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了一眼易中海,似乎看透了这人内心深处的算计。
“易中海,你为什么想回去?”
“你连房子都没了,是不是又要算计着,让人给你养老?”
“我劝你省省这份心。”
“柱子现在一家人过得圆满,你之前差点害了他这件事,他可一直都记得。”
“刘家那些兄弟多少年没回来了?”
“还有我自己的儿女,除了解放,还放在我身边,他们都快忘了我这个爹。”
“至于贾家,你不是跟秦淮茹结婚了吗?怎么不去找她?”
易中海没有立刻说话,阎埠贵指了指李卫东家的方向:
“还是说你又要算计他?”
“我警告你,最好别找死。”
易中海低着头。
他的心里翻涌着不甘,可看着自己这双沾满油污的手。
这双手曾经握过钳子,拧过螺丝,也在大院大会上拍过桌子。
现在,它只会修车补胎。
阎埠贵端起桌上的另一杯茶:
“老易,喝茶吧。”
易中海愣愣地看着阎埠贵,突然发现,所有人都变得好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