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盯着他的眼睛,说这双东胡人的蓝眼睛碍眼;想起母亲留下的那只绣着鹰的荷包,原来那是东胡的图腾。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涩得像砂纸磨过,“我叫拓跋鹰。”
四、归途狼烟
带拓跋鹰离开冰窖时,地火突然噼啪作响,陶管炸裂开来,火星溅在粮草堆上,瞬间燃起大火。
“快走!”扶苏拽着拓跋鹰往石梯冲,地火引燃了沼气,窖室里响起连环爆炸声。黑麟卫护着众人往外退,韩信殿后时被掉落的石块砸中后背,硬是咬着牙把最后一袋火药拖了出来。
温泉池的石板刚盖好,身后就传来惊天动地的巨响,池水被震得掀起丈高,雪花混着热水落下,烫得人皮肤发红。
拓跋鹰回头望着冒起浓烟的雪坡,突然跪坐在雪地里,对着狼居胥山的方向磕了三个头。没人知道他是在拜冒顿,还是在拜那个素未谋面的东胡父亲。
“将军,东胡的使者就在雁门关,要不要……”白川话没说完,就被扶苏打断。
“让他自己选。”扶苏望着远处的狼烟——那是黑麟卫的信号,刘邦的军队已经过了函谷关。他翻身上马,玄甲在残阳下泛着冷光,“告诉拓跋鹰,想报仇,或者想回家,开春后到咸阳来找我。”
韩信忍着背痛翻上马,凑到扶苏身边笑:“将军这是要收编所有‘孤儿’?上次是胡姬,这次是东胡王子,下次该轮到刘邦家的娃了?”
扶苏没笑,马鞭轻挥:“黑麟卫收的是勇士,不是孤儿。”他勒转马头,“回关中——刘邦可比冒顿,难对付多了。”
马蹄踏碎薄冰,溅起的雪沫落在拓跋鹰的脸上。他望着远去的队伍,手里紧紧攥着那只鹰纹荷包,荷包里的羊皮碎片上,东胡大巫的字迹已被火烤得发脆:“鹰归巢时,胡天雪化。”
远处的狼烟还在飘,像条细长的灰线,一头连着冰原上的血与火,一头牵着咸阳宫的权谋与刀光。而那些散落在路上的少年心事,终将在开春后,长成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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