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污和雪屑,但精神头依旧十足,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尾巴高高翘起,显然也为这次的胜利感到兴奋。
李越爱惜地揉了揉它硕大的脑袋,把取完熊胆剩下的内脏喂给了进宝。“辛苦了,老伙计。垫垫肚子,咱们得抓紧时间回去了。这味儿太冲,久了怕惹来别的麻烦。”
进宝一边大口的撕咬着内脏,一边不时的抬头看看四周。
天色渐晚,林中的光线迅速暗淡下去。李越不敢耽搁,他将最重要的熊胆木盒和卷好的熊皮贴身藏好,确保万无一失。然后,他将沉重的熊肉袋和其他零碎分别挂在削好的木棍两头,做了一个简易的担子扛在肩上。剩下的实在无法一次带走的部分,他找了个隐蔽的树洞,用积雪和枯枝仔细掩盖起来,做好标记,准备明天再来取一趟。
“走,回家!”李越招呼进宝,扛起担子,迈开了返程的脚步。
担子很沉,压得扁担吱呀作响,脚下的积雪也因为负重而更深。但李越的心却是火热的。肩上的重量,是实实在在的收获,是安身立命的资本,更是通往未来更好生活的阶梯。他不由得想起重生之初在山东冰窟般的祖屋里发下的誓言,如今虽身处东北老林,但每一步,都走得比前世更加踏实,更有力量。
进宝忠实地在前方开路,时而停下来回头等待,时而竖起耳朵警剔四周的动静。
一人一犬,拖着长长的影子,在寂静的、被夕阳染红的林海雪原中,踏上了归途。他们身后,那片猎熊的战场,只留下一片狼借的雪地和暗红色的印记,诉说着不久前方才结束的激烈搏杀。
……
当李越扛着沉重的担子,带着满身疲惫和血腥气,身后跟着同样“战痕累累”的进宝,出现在五里地屯口时,天色已经彻底黑透,只有屯里零星窗户透出的昏暗灯光,以及积雪反射的微光,勾勒出屯落的轮廓。
最先发现他的是屯里几条散养的土狗。它们嗅到进宝身上浓烈的熊血和陌生野兽气息,又看到李越扛着的那巨大而型状不明的肉块,顿时吓得夹起尾巴,发出惊恐的呜咽声,四散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