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议,但还是稳稳地迈开了步子。
当爬犁终于驶出茂密的林线,远方五里地屯那低矮的轮廓和袅袅炊烟清淅可见时,李越一眼就看到了屯子口那棵老榆树下,站着一个身着宝蓝色蒙古袍的熟悉身影。
是图娅。
她显然已经在这里等了许久,寒风将她脸颊吹得微红,但在看到爬犁和那个牵鹿的身影时,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象是落入了星光。
李越心头一暖,没有先回自己的小屋,而是直接将爬犁赶到了老丈人巴图的院门前。听到动静,进宝早已按捺不住,如同一阵风般冲进院子,直奔角落的狗窝而去——进山前,它的五只狗崽就被寄养在这里,此刻正是思念心切。
李越和韩小虎则将两头梅花鹿卸下,牵到后院,和之前抓到的那只傻狍子关在了一个临时围起的棚栏里。老巴图闻声出来,看到这阵仗,也是吃了一惊。他蹲下身,仔细查看了那头脖颈受伤母鹿的情况,嘴里嘟囔着:“你这小子,下手也没个轻重……”一边说着,一边却转身回屋,取来了自己备用的草药粉,小心翼翼地给鹿敷上。
随后,他又围着驯鹿转了两圈,看着它比出发前明显消瘦了些的脊背,心疼地埋怨道:“看看,多好的驯鹿,跟着你进山都饿瘦了!放在这儿吧,我帮你养些时日,准保给它喂得膘肥体壮,你用的时候再来牵。”
李越知道这是老丈人的好意,也是对他的一种认可和心疼,便笑着应承下来:“唉,那就麻烦大叔了。”
这时,丈母娘也闻声从屋里出来,看到女婿和韩小虎安全归来,满身风尘却收获颇丰,脸上笑开了花,连忙道:“快进屋歇着,我给你们炒俩菜,热乎乎地吃一口。吃过后两人因为这几天积累下来的疲惫,没再多待就回家休息了。
李越是被一阵近乎砸门的巨响和胡胖子那特有的、带着急切与沙哑的嗓音给硬生生从沉睡中拽出来的。
“越哥!越哥!开门呐!我的亲哥哎!你可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