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湿透,满身是泥,膝盖上青了一块。
图娅把他按在窝棚门口,自己蹲到灶塘边生火。柴火淋了雨,不太好着,她吹了好半天,才把火苗吹起来。
火光映在她脸上,把那张被雨水淋得有些发白的脸照成暖黄色。
李越坐在窝棚门坎上,望着那堆火,一动不动。
图娅煮了一锅肉干汤,热了几个馒头,把搪瓷缸递到他手里。
“吃饭。”
李越接过来,低头喝了一口。
烫的,但他象没感觉似的,一口接一口往下灌。图娅给他夹肉,他就吃;给他递馒头,他就啃。
但吃的是什么,什么味儿,他一点都不知道。
他的眼睛不时往南边瞟。
那边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图娅看在眼里,没说什么。
吃完饭,李越把缸子往地上一放,钻进窝棚,往狍皮褥子上一躺。
图娅收拾完灶塘,熄了火,也钻进窝棚,在他身边躺下。
窝棚里黑漆漆的,只有远处水潭方向传来微弱的水声。
图娅以为他睡了。
但李越没睡。
他睁着眼睛,望着黑漆漆的窝棚顶,脑子里翻来复去全是那串红榔头。
这一夜,李越算是遭了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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