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一会儿,又拍肩膀。
再抓一把雪。
再走。
进宝在前面跑着,时不时回头看一眼,不明白这两人在折腾啥。
就这样走走停停,一路往家走。
夜越来越深,风越来越冷。侯三也缩到那件熊皮大氅下面,缩在爬犁上,隔一会儿就往嘴里塞把雪。雪在他嘴里化开,顺着喉咙流下去,那股凉意压住火,可撑不了多久,火又烧起来。
他咬着牙,忍着,一声不吭。
李越赶着爬犁,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心里头急,可也只能先往家赶。
爬犁停到草甸子门口的时候,已经将近晚上十二点了。
李越跳下爬犁,使劲拍了拍门。没一会儿,里头传来脚步声,老丈人披着棉袄出来,拉开了门。
“咋这么晚回来?”老丈人埋怨了一句,“这一天跑哪儿去了?”
李越没顾上回话,赶着爬犁就往里走。他想着先进草甸子,让老丈人帮忙搭把手,把老虎剥皮剔骨。这玩意儿搁一晚上,明天再收拾肯定就冻上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