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箱和生锈的机械,远处有几盏零星的灯火,可能是渔村。
更远处,园区方向的天空被探照灯映出病态的光晕。
她摸向腰间,李伟塞给她的小刀还在。
这把刀救了她一命——在麻袋入水后的混乱中,她用它割断了绳索。
刀身不长,但足够锋利,握在手中带来一丝虚幻的安全感。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让她弯下腰,吐出几口浑浊的河水。
肺部火辣辣地疼,在河里挣扎时呛了水。
必须做决定。
天快亮了,一旦被发现,她这种没有身份证明、浑身湿透带伤的女人,在缅北边境只有两种下场。
被当地人当作“猪仔”抓去领赏,或者落入更糟糕的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