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咬牙挺住了。
“队长,搜集完毕。”李伟报告,“够我们再打一场硬仗的。”
“走。”林凡说,“往边境线,全速前进。”
五人——准确说是四人背着一人——开始最后的冲刺。
身后,采石场在晨光中安静下来,只有火焰还在燃烧,尸体还在流血。
但身后的追兵并没有减少,三大雇佣兵团的损失,并未让那些穷凶极恶之徒害怕。
反而激起了血性,一个个都是冲着那高额悬赏而来!
上午9:50,缅北山区,距离华国边境线一公里处。
林凡背着王猛,每一步都象踩在刀尖上。
左腿的伤口已经彻底麻木,不是不疼了,是疼到神经放弃传递信号。
右臂的枪伤还在渗血,浸透了临时包扎的布条,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每一次呼吸,肋骨都在抗议——可能有一两根断了,他没时间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