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后怕顺着脊椎爬上来。
接下来,林凡上台。
赵鹏坐直了身体,紧紧盯着讲台上的身影。
距离鼎城第一中学七公里外,一栋废弃的纺织厂厂房内。
时间是上午八点十五分,演讲尚未开始,林凡等人刚刚抵达学校。
厂房二楼,原本的办公室已被改造成临时指挥点。
破碎的窗户用木板封死,只留几条缝隙透进昏暗的光线。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霉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枪油气味。
二十三个人层层围在一张铺着学校平面图的手绘地图前。
“大哥,都摸清楚了。”说话的是个精瘦的汉子,脸上有道疤从眉骨划到嘴角,叫二狗。
他用手指戳着地图上的几个红点。
“学校一共三个门:正门、东侧门、后勤门。
正门有门卫室,两个保安,配警棍和辣椒水。东侧门平时锁着,后勤门下午三点才开。”
被称作“大哥”的男人四十岁上下,光头,左耳缺了一角,眼睛象两颗冰冷的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