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只是安静地走到窗边，目光追随着那个下坠的身影——不是担心，是在计算落点和后续行动。
张浩的平板切换到了热感模式，清淅显示着四个匪徒的热源和林凡下坠的轨迹。
绝对的信任。
不需要质疑，不需要担心。
因为他们是归零小队。
而那个从三楼跳下去的人，是他们的队长——“零”。
空中，时间仿佛变慢。
林凡的身体在空中舒展开，右手已经拔出了腰间的手枪——刚才缴获的格洛克17，满弹15发，现在还剩12发。
他的眼睛锁定下方四个目标：
最左边是劫匪甲，正在开窗，背对着他。
中间是劫匪乙和劫匪丙，两人侧身，能看到半边脸。
最右边是劫匪丁，正抬头看上方——他第一个发现了林凡。
“上面——！”耳麦的惊叫只喊出一半。
林凡开火了。
“砰！”
第一枪，子弹从劫匪丁张开的嘴中贯入，后脑炸开血花。
身体还没倒下，枪口已经微移。
“砰！”
第二枪，命中劫匪丙太阳穴。这个枪手甚至没来得及举枪。
“砰！”
第三枪，劫匪乙刚要转身，子弹从他右眼穿入。
三枪，三人倒地。
只剩劫匪甲。
这个悍匪终于反应过来，猛地转身，霰弹枪抬起——
但他转身的幅度太大了，枪口抬得太高了。
而林凡已经落地。
不是重重砸地，是轻盈如猫——双脚触地的瞬间屈膝翻滚，卸去所有冲力，翻滚结束的瞬间已经单膝跪地，手枪平举。
铁锤的霰弹枪枪口刚刚对准林凡刚才落地的位置。
但林凡已经不在那里了。
“砰！”
第四枪。
子弹从铁锤眉心贯入，在后脑开出一个拳头大的窟窿。
霰弹枪“哐当”落地，铁锤的尸体向后仰倒，撞在窗台上，然后滑落在地。
四枪。
四杀。。
林凡缓缓起身，检查手枪——还剩8发子弹。
干净利落。
教程楼二楼，走廊尽头。
林凡背靠墙壁，呼吸平稳得近乎没有声音。
他的右手握着一把格洛克17，左手反握匕首——都是刚才从匪徒身上缴获的。
子弹还剩11发，匕首刃口泛着冷光。
“队长，热感确认。”张浩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
“高三（七）班教室，五个热源。四个在教室前部呈扇形分布，一个在后门内侧。人质热源集中在教室后半部分，约五十人。”
“炸点？”
“教室内部未检测到炸药热信号，但其中一个匪徒背包有可疑热源轮廓——可能是移动爆炸物。”
林凡的眼睛微微眯起。
五个匪徒，集中在同一个教室。
这不象分散控制人质的常规做法，更象是……集结待命。
“他们发现行政楼失守了。”林凡低声说，“准备集中力量固守或突围。”
他深吸一口气，大脑开始构建三维战场模型：
教室门两扇，前后各一。
前门朝走廊开，后门通往楼梯间。
匪徒分布——前门附近两个，讲台局域两个，后门内侧一个。
人质集中在后排座位区。
如果从后门突入，需要先解决后门匪徒，但会惊动前部四人。
如果从前门突入，会被扇形火力复盖。
但……
林凡的目光落在教室前门上方——那里有一扇气窗，玻璃的，大约四十厘米见方。
“张浩，气窗玻璃厚度？”
“据目测，5毫米普通玻璃。但队长，气窗大小——”
“够用了。”
林凡说这话时，已经开始行动。
他没有走向前门，而是后退三步，助跑，起跳。
左脚在墙壁上一蹬，身体拔高，右手抓住走廊天花板裸露的消防渠道，借力荡起——整个动作流畅得象演练过千百遍。
身体在空中舒展的瞬间，他已经看清了气窗内的景象：
教室前部，四个匪徒确实呈扇形站位。两个在门侧，枪口对着门口。
一个在讲台旁，正烦躁地看着手表；一个在窗边，监视着外面。
后门内侧那个匪徒，背对着这边，注意力显然在后门方向。
人质都蹲在教室后半部分，低着头，瑟瑟发抖。
思考到此为止。
因为身体已经到达弧线最高点。
林凡松手。
身体下坠，但同时双腿屈起，在气窗前猛地一蹬！
“哗啦——！”
5毫米玻璃应声碎裂。林凡的身体裹挟着玻璃碎片，如炮弹般射入教室。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慢放键。
四个匪徒同时转头，眼睛瞪大，瞳孔收缩。
他们的枪口本能抬起，手指扣向扳机——但大脑处理“有人从气窗撞进来”。。
他在空中调整姿态，右手手枪已经开火。
“砰！”
第一枪，命中门侧第一个匪徒的眉心。这个匪徒甚至没完全转过身。
身体还未落地，左手匕首掷出。
“嗤——”
匕首旋转着划过一道弧线，精准没入讲台旁匪徒的咽喉。
匪徒捂着脖子跟跄后退，枪脱手。
林凡落地，翻滚。
“砰砰！”
两发子弹打在他刚才落地的位置，地板砖炸裂。
开枪的是门侧第二个匪徒和窗边匪徒。
他们的反应很快，几乎是本能射击。
但林凡的翻滚不是无序的。
他的身体在翻滚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