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沉愿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嘴巴撅起,很委屈。
裴韫砚的视线往下,落在她依旧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姿势,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教导:
“因为你没有坐端正。”
她知不知道,女人对男人的这个姿势很危险。
沉愿顺着他的目光低头,发现自己确实姿势不雅,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她象是意识到错误的小朋友,立刻乖乖地松开了手,端端正正地坐在座椅上,双手还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那……这样可以了吗?”
看着她这副瞬间从“小野猫”切换到“乖宝宝”的模样,裴韫砚的心彻底软成了一滩水。
他再也克制不住,低下头再次复上了那两片诱人的红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惩罚和警告,而是带着温柔的试探和缱绻的厮磨,细腻而绵长。
一吻结束,沉愿气喘吁吁,脸颊红得象熟透的苹果,眼神更加迷离。
裴韫砚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用带着一丝沙哑和不容置疑的霸道语气,低声宣告:
“以后,除了在我面前,不准在别的男人面前耍酒疯。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