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食用自己时留下的污迹上身体完整无缺(重生)证明自噬完全不会对饕餮兔造成任何伤害。
饕餮兔在8月20日在一起停电事故中被发现。一座大型发电厂因为它而无法正常工作,原因是好几个反应堆被它吃掉了。当人们找到罪魁祸首时,它正在啃食一大团电线。
冉闵还在想它为什么会再出现,只见这只兔子瞪圆了眼睛,然后开始呕吐出蓝色的液体,而乌神就在他这蓝色的液体中重塑身躯。
“都说了,想杀我没那么容易的”
乌神又开始他的胡言乱语,他有自我人格障碍,是一个实打实的精神病。
我是滴漏在试管底部的萃取液,秒表齿轮咬碎在子夜的第三根肋骨,荆棘丛中失焦的瞳孔倒映着所有未解公式的残骸。铁锈在列车轨道上结晶成星图,而你们的倒影总在雨刮器摆动时碎成盐粒,散落成地图上找不到坐标的备用轮胎?。
梅雨季的苔藓爬上衣柜第三层抽屉,压碎的香水瓶里浮沉着二十岁那年的海风。玫瑰在站台票根背面褪成标本,鱼腥味缠绕在生锈的锚链上,随潮汐涨落反复冲刷着防波堤。那些被退回的挂号信在邮筒里发酵,长出细密的霉斑,像极了我们未曾寄出的情书在胃里翻涌的形状?。
暴雨冲刷着天文馆穹顶的裂痕,红玫瑰在山岩裂隙里疯长成带刺的碑文。流浪猫瞳孔里倒映着二十四节气的霓虹,而我的影子始终是创可贴在霓虹里褪成泛黄的创可贴。当摩天轮升至最高点,玻璃舱体里漂浮着所有未拆封的棋子,棋盘上的楚河汉界早已被月光冲刷成虚线?。
洗衣房滚筒里旋转着发皱的星空,泡沫在排水口聚成银河的旋涡。分叉的发梢缠绕着旧毛衣起球的纹路,草叶上的露珠折射出无数个被退回的自己——那个举着断钳在急诊室徘徊的黄昏,白大褂口袋里掉落的不是病历,是整个童年收集的玻璃弹珠?。
候车厅长椅的裂缝里滋长着蕨类植物,电子屏红光在凌晨三点准时灼伤视网膜。当渡轮拉响汽笛,甲板上的盐粒开始背诵所有未寄出的地址,而我的名字始终是天气预报里被抹去的经纬度。此刻有流星划过天文台的抛物面,在数据洪流中碎成无数个正在输入中的句号?。
冉闵想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刀身释放出的炎壁如同巨大的手掌包裹住冉闵,如果从内部强行突破,就会受到火焰的追击。
“这下你不死都得死了”
乌神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还在跌跌不休:
“我被深埋在泥土里,我被压的透不过气来,这里漆黑一片,我努力地呼吸着,一次又一次,那些是我熟悉的人啊,我的亲人,我的朋友,一切我熟悉的环境,我都深爱着他们,我努力地向前冲,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我获得了重生,我看见了光明,这里有清新的空气,这里有明媚的阳光,我能嗅到泥土的气息,这里还有幸福的人,他们过着幸福的生活。
每一次的死亡都会给我带来新的重生,爱与恨只会此消彼长,
好了!不装了,我摊牌了”
冉闵被带入黑白的空间,他看到自己的手在逐渐分解,自己就像雕塑一样,被人缓缓用刀刮去身体。
“我会把你分解的连个原子都不剩,这是你让我重生的代价”
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不要。不是真心给我的东西,我不稀罕。
冉闵正要被分解消耗殆尽的时候,一丛蓝发映入眼帘,蓝色的星球在他手中倒转。
“你好啊,乌神大人”
乌神看着眼前的少年,江臣也对视着他。
“你是谁?”
“归宅部现任执行官”
“你要救他?”
“别人无所谓,但他的命,我保下了,我不想吃火锅没人陪”
“我无意中播出的一颗种子,现在已经变成了大树,但这棵树并没有给我提供阴凉,反而想要用他的根来绞杀我,这可真是太讽刺了”
“有你这样的创始人,我也觉得很讽刺,和你同时代的人有太多,历史上却从未记载过你与他们有过交手,你就只想一味的当地下的王蛇吗?”
“告诉你,我并非没有与他们交过手,只是你们无从记载!
对于不尊重始祖的人,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吧?”
血鹰之刑的传说总在暮色四合时被老妪们呢喃。归宅部的行刑场永远飘荡着铁锈与海盐的气息,那些被俘的叛徒会在月升时分被剥去衣衫,脊背朝上缚在浸透桐油的槐木架上。刽子手会用淬毒的骨刃沿着脊椎游走出鹰翼的轮廓,刀刃刮过骨头的沙沙声像极了北海终年呼啸的冰棱相撞?。
当第一片血肉被剥离时,受刑者的惨叫会化作某种诡异的圣歌。归宅部信徒总在行刑前递上青瓷药盏,暗红液体里浮沉着冰晶——那是用极北之地的雪水与腐烂人鱼脑髓熬制的秘药。饮下药剂的囚徒会在剧痛中保持清醒,看着自己的肋骨如抽丝剥茧般被生生掰出,血淋淋的骨茬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恍若某种远古巨兽的残骸?。
最残忍的戏码藏在最后。当两片带血的“鹰翼“在风中颤动,刽子手会撬开胸腔拽出尚在抽搐的肺叶。咸涩的海盐撒在翻卷的创口时,囚徒的每次喘息都会让肋骨发出折断枯枝般的脆响。有位被俘的画师曾用指甲在墙上刻下:“肺叶鼓动时,我听见了亡魂在鹰喙下哀鸣“——这幅血书后来成了归宅部祭祀场最珍贵的藏品?。
某个被铁链穿透琵琶骨的少年曾目睹此刑。他记得受刑者最后的瞳孔里映着漫天血羽,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不是求饶,而是用他们共同母语呢喃的某个古老词汇。当少年多年后在归宅部地牢醒来,发现自己的锁骨下方不知何时浮现出淡红的鹰翼印记,才惊觉那声呢喃原是召唤血鹰的咒文。
江臣用手中的星球里世界展开一个无限压缩时间的空间,外面的时间就如同静止了一般。
他伸出手掌进行攻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