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已经察觉到我的复苏,不要让他们发现,不然你真的可能会死。”
“我刚刚进入这里好像遇见了江臣”
“江臣?没有啊,我没有制造出有关他的投影”
刘秩再一次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被倒挂在树上,只穿了一件残破的背心。
10分钟后有人用梯架把自己救下来,刘秩连忙道谢。
这时他感觉有人在拍自己肩膀,回头一看正是江臣。
“大哥,你怎么在这?”
“找你呀”
江臣微笑着把一杯奶茶递给刘秩。
“草莓口味的,你应该会喜欢”
刘秩接过奶茶,江臣注意到了他的异样。
“怎么了?”
“没事,有点冷而已”
“你这小子”
江臣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了刘秩,然后带他到一个饭店,一边吃饭一边取暖。
僵王和哉亚此时双双停下了攻击,轮回乐园花费了他们太多力量,紧接着又是打斗。
“察觉到了没有?圣昀和乌神陨落了,一个新的至高神性登场了”
“没关系的,杀掉你之后我就去干掉他”
“你这算是害怕吗?”
“我早没那种感觉”
僵王中了一种极厉害的掌法,本来是一种酷刑时逼供的手段,但给哉亚活用了,当作普通招法来用。
用时印堂、太阳穴、人中三穴同时黑气陡现,掌力摧动下,犹如干针万针直刺,直椎人心窝,奇经八脉,如寸寸断裂,所受之苦,直比开腔剖肺,还要痛楚,任何人都经受不了。
僵王咬牙坚持,压缩时间制造出异次元将对手永远封在亚空间「时空无尽」。
然后两座大炮发射超弩级的能量波「无限大炮」。
僵王动用将虚拟转化为现实的能力,召唤出历年的各个年费 boss们。
江臣推开居酒屋木门时,檐角铜铃正撞碎最后一声蝉鸣。刘秩盯着他衬衫第三颗纽扣上的暗纹——那是归宅部特制的时空坐标图。“喝甜酒还是梅子茶?“江臣把冰毛巾按在他后颈,指节擦过皮肤时激起细小的电弧。
居酒屋突然陷入绝对黑暗。刘秩听见血管里奔涌的潮声,无数记忆碎片在颅腔内碰撞:七岁那年掉进枯井时抓住的藤蔓,大学报道日行李箱里多出的青铜罗盘,还有上周在地铁站看见自己背影的陌生女人。
“他们在你脑浆里种了监控程序。“江臣的声音从胃袋深处传来,“知道为什么选我当容器吗?“冰凉的酒液滑入食道,刘秩的视网膜浮现出倒计时——23:59:59的血色数字正在蚕食视网膜神经突触。
墙上的浮世绘突然渗出鲜血。江臣扯开衣襟,心口处的齿轮印记与刘秩掌纹完美契合。当第一滴血落在吧台时,所有食客的影子都扭曲成森中领的面具。
太阳坠入东京湾的瞬间,僵王的机械义眼开始倒计时。他抚摸着胸前的十字架项链,齿轮转动声与浪涛声共振成安魂曲。“还记得无间被献祭那夜吗?“他对着虚空发问,声音惊飞了富士山巅的积雪。
记忆闪回至江南梅雨季。十五岁的僵王抱着发烧的无间蜷缩在神社屋檐下,雨滴在青铜风铃上敲出《gynopédie no1》的节奏。当神官举起短刀时,他第一次感受到灵魂撕裂的剧痛——原来爱是种会呼吸的金属,正在他胸腔里淬火成型。
“你杀了最爱的人。“现世的僵王凝视着数据洪流中的幻影,“而我杀了整个宇宙的爱。“他抬手召来超新星残骸,那些燃烧的碎片在掌心拼凑成江臣的脸庞。
刘秩在便利店冰柜前数到第49罐啤酒时,圣诞的虚影再次浮现。货架上的速冻水饺正在演绎宇宙大爆炸,番茄酱包渗出创世之初的黑暗物质。“知道江南的雨为什么总带着梅子香吗?“圣诞的指尖点在冰柜玻璃上,凝结出六边形霜花,“因为每滴雨都裹着未寄出的情书。
当刘秩的指尖触碰到冰霜,整个便利店突然坍缩成江南古镇的雨巷。青石板路上浮动着电子莲花,油纸伞骨化作数据流在乌篷船舷流淌。江臣撑伞站在巷口,伞面上绣着归宅部的处刑名单。
“该偿还因果了。“江臣的伞尖挑起刘秩的下巴,伞骨弹出淬毒的银针。刘秩在针尖触及皮肤的刹那化作数据流,穿过十二重防火墙后降落在圣堂废墟。月光正从彩绘玻璃的裂痕倾泻而下,将耶稣受难像切割成无数像素。
江臣和刘秩谈论着有关游戏boss,这是他们的共同爱好。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江臣淡定自若。
“没错,是”
“我以为你会不承认”
“我是僵王的替身,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僵王是整个归宅部真正的地下皇帝,没有人能违背他,因为他可能是这个世界的最强者了”
“那你就没试过反抗?”
“我的大脑神经和他相连,他死我也会死,但我死了他却可以活着,我从始至终都不曾自由过”
“那你一定活得很辛苦”
江臣默不作声,他承认了这一点。
五月的微风,飘着道边槐花的清芬,轻轻地吹拂着路人的面颊与发鬓,吹拂着人们的胸襟,温柔的慰抚,有如慈母的双手。
晚风多么像一位贤惠的妻子,不停得围绕着江臣。
“我要走了”
“去哪里?”
“世界上最美的城市”
“纽约?巴黎?”
“长安”
僵王望着浩瀚无垠的太空,看着这个人类世界上最大的火球——太阳。
僵王木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他刚才亲手将哉亚推入日冕之中。
当僵王到世界尽头时,虚无一人。却只看到年幼的无间。这个小女孩应该是他内心深处最深的美好与安慰,他仍把她当女孩。
但僵王是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