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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时叶流年瓢(2 / 4)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悬着的青铜酒壶——那是三百年前在昆仑墟与尹珏对饮时,对方硬塞给他的。

“当年在归墟海眼,你说这虫子是时光的钥匙。“白黐衍的声音像浸了寒潭水的刀刃,“今日倒要看看,是你胡诌,还是真藏着什么逆天的门道。“

尹珏倚着块焦黑的巨石坐下,右臂的断口处鲜血淋漓,染透了半幅衣袖。他伸手去摸肩头的瓢虫,指尖刚碰到鞘翅,那虫子便振翅飞起,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翡翠色的弧光。雷蒙捂着断腿倒抽冷气:“你他娘的倒是先管管你自己!这伤“

“无妨。“尹珏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臂,断骨处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新肉,“当年我在苍梧山巅被九幽冥火焚了半条命,是你用这瓢虫引动时轮之力救我。后来在归墟海眼,它又替我挡下了玄蛇妖王的毒牙“他抬眼时,眼底有碎金般的光在跳,“原来这些年,它一直在等我。“

白黐衍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看见尹珏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像是想起了什么极温柔的事。接着,那年轻人张开嘴,清越的声音撞碎了空中的阴云:

“时轮镂影溯千川——“

第一字出口时,方圆十里的风突然凝住了。飘着的尘沙、坠地的碎石、两人伤口渗出的血珠,全都悬在半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的老旧画卷。

“叶脉藏锋断九霄——“

第二字落地,尹珏肩头的断骨发出细密的“咔嚓“声,新生的骨茬迅速生长,不过眨眼间便与原骨严丝合缝。雷蒙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腿上的伤口以同样的速度愈合,连裤管上凝固的血痂都开始剥落,露出底下新生的皮肤。

“流砂淬火焚星轨——“

第三字出口时,白黐衍怀中的青铜酒壶突然泛起红光。他伸手按住壶身,能感觉到里面的酒液正在沸腾,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壶口冲出来。更远处,天际的裂隙开始缓缓闭合,原本翻涌的雷火渐渐平息,露出瓦蓝的天空。

“年轮裂帛镇洪荒——“

最后一个字消散在风里时,尹珏站了起来。他的右臂完好如初,连一道疤痕都没留下,连内脏受损的钝痛都消失得干干净净。那只时叶流年瓢停在他的指尖,鞘翅上的纹路流转得更快了,仿佛在欢唱。

“好个逆天的小玩意儿。“白黐衍摘下玄铁面具,露出底下那张被岁月刻满痕迹的脸。他望着尹珏,嘴角竟扬起一丝极浅的笑——这笑容里没有往日的阴鸷,倒像是三百年前往苍梧山巅送酒时,那个蹲在雪地里给受伤的白狐包扎的少年。

“所以当年你被九幽冥火困在苍梧山顶,宁肯烧掉半座山也要护着这虫子?“雷蒙揉着自己的腿,疼得龇牙咧嘴,“合着你是早就算计好了今天?“

尹珏低头抚摸着瓢虫的鞘翅,阳光透过它的翅膀,在地上投下一片细碎的金斑。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少年人的狡黠:“哪有什么算计?不过是“他抬眼望向远处的青山,那里有炊烟正袅袅升起,“当年在归墟海眼,你说有些东西,值得拿命去换。我记了三百年。“

白黐衍望着他,又望向那只停在指尖的瓢虫。风掀起他的衣摆,带来远处油菜花的甜香。他忽然想起,三百年前在苍梧山的雪地里,这个总爱板着脸的小师弟,也是这样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只受伤的瓢虫,轻声说:“你看,它的翅膀多好看,像天上的星星落下来。“

“走了。“尹珏将瓢虫收进袖中,转身向山下的村落走去。他的脚步轻快,连右臂都不带半分踉跄。

雷蒙骂骂咧咧地跟上,白黐衍落在最后。他望着两人的背影,忽然举起手中的青铜酒壶,对着天空虚敬了一杯。酒液在壶中翻涌,映出半片晚霞,像极了当年苍梧山顶的火烧云。

“有些东西啊“他低声呢喃,声音被风卷着散向远方,“确实值得拿命去换。“

在催动时叶流年瓢之后,尹珏的状态又回溯到了100。

雷蒙:你竟然炼出了这等奇物!!

深红之王的力量已经消失,罗曼雷蒙德克斯罗萨也无法再使用四元合一万源劫母,他的灵力不足以让他再召唤第四只英灵。

只见他罗曼雷蒙德克斯罗萨的双瞳变成了兽瞳,经过这次战斗,他再次进化:“神魔双形变”!!

罗曼雷蒙德克斯罗萨的无限进化对上尹珏的时光回溯。

尹珏手持仙剑“危城契阔”持,但罗曼雷蒙德克斯罗萨的兽瞳总能找到他的破绽!!

而此刻罗曼雷蒙德克斯罗萨又一发逆心归藏剑袭来,尹珏使出“大品天仙诀”才抵挡住。

又一发“逆心归藏剑”下去直接断了尹珏心脉。

天衍魔尊白黐衍:漂亮!!

这个精确到毫秒的时刻,于普通人而言,或许只是空调外机嗡鸣下的一次心跳,是手机屏幕上信息流滚动的一瞬,是都市钢铁丛林中无数平行日常里微不足道的一个坐标点。然而,在这片被无形数据流与古老规则交织笼罩的天地间,于某些存在而言,时间的流速与空间的稳固性,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剧烈扰动。

风,毫无征兆地改变了方向。

并非自然风的流转,而是某种庞大能量场骤然偏转,强行撕裂了既定的空气流动轨迹所引发的湍流。它不再是夏日午后慵懒的拂动,而是裹挟着金属摩擦般的锐响与臭氧电离的腥甜气息,如同无形的剃刀,切割着城市边缘一座废弃工业区的残垣断壁。

这里曾是某个庞大造船厂的旧址,锈迹斑斑的龙门吊斜斜地指向铅灰色的、被工业废气与尘埃染得不再纯净的天空。断裂的混凝土块、扭曲的钢筋、破碎的玻璃幕墙,如同被巨兽践踏过的废墟,无声地诉说着过往的辉煌与如今的凋零。平日里,只有野狗、拾荒者以及偶尔闯入的涂鸦艺术家会光顾此处,此刻,却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仿佛连空气都被抽干了氧气,只剩下沉重得令人心脏抽搐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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