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瞧中你,入宫才是好去处啊!总比嫁给那个养外室的侍郎公子强……”
她话音未落,沈砚之突然把手里的信封扔在地上,信封摔开,掉出一张纸。苏槿弯腰去捡,看清上面的字时,浑身的血都像冻住了——那不是什么“苏小姐倾慕三殿下”,而是一张药方,药方底下写着一行小字:“此药可让女子体弱难孕,需每日掺在饮食中,持续三月。”
落款处,是母亲的名字。
而药方旁边,还压着半张纸,是沈砚之的笔迹:“若苏伯母不愿苏槿入宫,可照此方行事,三殿下厌弃无子妇,自会退婚。”
廊下的风突然变凉,吹得苏槿手里的纸簌簌发抖。她看向沈砚之,又看向母亲,两人都低着头,没人敢看她的眼睛。三皇子站在一旁,慢悠悠地说:“哦?原来还有这出?那这伴读的事……”
他话没说完,院门外突然传来春桃的尖叫:“不好了!侍郎家派人来了!说、说要告咱们苏家骗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