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猛地一僵,她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向萧景轩,萧景轩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却还是嘴硬道:“茹筠,别听她胡说!我对你的心,你还不清楚吗?”
“不清楚?”风若琳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她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扔在林茹筠面前,“你自己看!这是萧景轩写给蛇妖首领的信,他说只要帮他拿到先王后的玉佩,打开时空裂隙,他就帮蛇妖首领吞噬夏朝的百姓,到时候他当皇帝,蛇妖首领掌管妖界,而你——”风若琳的目光落在林茹筠身上,满是嘲讽,“不过是他用来讨好蛇妖的棋子,用完了就会被弃如敝履!”
林茹筠颤抖着捡起那张纸,纸上的字迹她再熟悉不过,正是萧景轩的笔迹,信里的内容和风若琳说的一模一样。她的身体晃了晃,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手里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猛地看向萧景轩,声音哽咽:“景轩,这是真的吗?你说过会和我一生一世,你说过会带我离开这里,过安稳日子的……”
萧景轩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突然恼羞成怒,推开身前的夏凌寒,朝着林茹筠冲了过去:“贱人!都是你坏我的好事!”鹿筱见状,赶紧从药箱里掏出一把金针,挥手朝着萧景轩的膝盖射去,金针“咻”地一声刺入他的膝弯,萧景轩“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萧景轩,你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能利用,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鹿筱走到林茹筠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递过一块手帕,“别再执迷不悟了,他从来都没有真心对你过。”林茹筠接过手帕,捂着脸失声痛哭,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泪水透过手帕渗出来,打湿了鹿筱的手背,冰凉刺骨。
就在这时,寒潭的水面突然再次剧烈翻滚,一道黑色的身影从水里跃出,落在萧景轩身边,正是之前在寒潭边留下蛇蜕碎片的黑衣人!黑衣人戴着一张青铜面具,面具上刻着蛇鳞的纹路,他手里拿着一块泛着黑光的玉佩,对着萧景轩的方向伸出手:“萧公子,别浪费时间了,快跟我走,只要拿到溯洄玉,我们就能打开时空裂隙,实现你的愿望。”
萧景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敖翊辰一脚踩住了后背,动弹不得。敖翊辰的眼神冰冷,掌心凝起金色的龙气,对准黑衣人的方向:“你是谁?为什么要帮萧景轩打开时空裂隙?”黑衣人却没有回答,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哨子,放在嘴边吹了起来,哨声尖锐刺耳,像是蛇类的嘶鸣。
哨声刚落,寒潭的水面就“哗啦”一声,涌出数十条黑色的毒蛇,毒蛇的鳞片泛着诡异的光泽,朝着禁军的方向爬去,士兵们纷纷后退,脸上满是惊恐。鹿筱见状,赶紧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布包,打开布包,里面装着晒干的槿花和艾草,她将布包递给身边的侍卫:“快,把这些草药点燃,艾草的气味能驱蛇!”侍卫立刻点头,掏出火折子点燃草药,浓烟瞬间升起,艾草的清香弥漫开来,毒蛇们果然放慢了速度,开始四处逃窜。
黑衣人见毒蛇被驱散,脸色变得难看,他突然朝着鹿筱的方向甩出一把黑色的毒针,毒针上泛着绿光,显然淬了剧毒!敖翊辰眼疾手快,一把将鹿筱拉到身后,掌心的龙气化作一道屏障,挡住了毒针,毒针落在地上,瞬间腐蚀出一个小坑。“筱筱,你没事吧?”敖翊辰紧张地握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满是担忧。
鹿筱摇了摇头,刚要说话,就看见林茹筠突然从地上捡起匕首,朝着黑衣人的后背刺了过去!“我不会让你再害景轩了!”林茹筠的声音带着哭腔,匕首却狠狠地刺入了黑衣人的后心,黑衣人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回头看向林茹筠,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愤怒:“你……你竟敢背叛我?”
林茹筠的身体颤抖着,却还是咬着牙,将匕首又往里刺了几分:“我不管你是谁,我只知道,你不能伤害景轩!就算他骗了我,我也不会让你伤害他!”黑衣人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他猛地抓住林茹筠的手腕,将她拉到身前,另一只手掏出一把毒针,对准她的咽喉:“既然你这么护着他,那我就先杀了你,让他看看,背叛我的下场!”
“不要!”萧景轩见状,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敖翊辰踩得更紧,他看着林茹筠苍白的脸,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慌乱,“你放了她,我跟你走,我帮你拿到溯洄玉,你放了她!”黑衣人却不为所动,他手里的毒针又靠近了林茹筠几分,林茹筠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看着萧景轩,嘴角却露出了一丝笑容:“景轩,能为你死,我不后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寒潭的水面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水里跃出,落在众人面前——竟是东海龙王敖博!他穿着金色的龙袍,头发和胡须都是银白色的,眼神威严,手里拿着一把金色的权杖,权杖上刻着龙鳞的纹路。“大胆蛇妖,竟敢在我东海的地界作祟,还想打开时空裂隙,不怕遭天谴吗?”敖博的声音洪亮,震得周围的树叶都簌簌作响。
黑衣人看到敖博,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松开林茹筠,转身就要跳入寒潭逃跑,却被敖博一挥权杖,一道金色的光芒击中了他的后背,黑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青铜面具掉落在地,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竟是太医院的院判!鹿筱和敖翊辰都愣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黑衣人,竟然是早就逃跑的太医院院判!
“院判大人,你为什么要帮蛇妖?”鹿筱走上前,看着倒在地上的院判,眼神里满是疑惑,“你身为太医院院判,本该为百姓治病,怎么会勾结蛇妖,妄图颠覆夏朝?”院判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绝望,他咳出一口黑血,指着夏启的方向:“夏启,你以为我愿意勾结蛇妖吗?当年我女儿被你打入冷宫,受尽折磨,最后惨死在冷宫里,我这都是为了给我女儿报仇!”
夏启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