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轩跟在她身边,小声安慰:“别担心,有督察队的人守着地牢,你弟弟不会有事的。”林茹筠点了点头,却还是放不下心——黑影的手段太诡异,谁知道他会不会再耍什么花招。
长乐宫的殿门敞开着,里面摆着一张大圆桌,桌上摆满了菜肴,都是鹿筱平日里擅长做的药膳,有莲子百合粥、茯苓糕、当归鸡汤,还有一盘点缀着木槿花的糕,看起来和苏婉儿之前掉在地上的一模一样。王后坐在主位上,脸色比早上好了些,看到众人进来,笑着起身:“你们可算来了,快坐,这药膳刚做好,趁热吃。”
鹿筱的目光落在那盘木槿花糕上,糕上的花瓣还新鲜着,却隐隐透着股黑气,和地牢里的毒糕气息相似,只是更淡些。她走过去,拿起一块糕,凑到鼻尖闻了闻,果然闻到了龙骨粉的味道,还有股极淡的龙涎草味——这是黑影身上独有的味道,王后怎么会有?
王后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笑着说:“鹿筱姑娘怎么不吃?这糕是我照着你之前教苏婉儿的方子做的,特意加了点龙涎草,说是能安神,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她说着就拿起一块糕,递到鹿筱嘴边。
敖翊辰突然伸手拦住,将鹿筱拉到身后,龙鳞剑在掌心泛着冷光:“王后娘娘,筱筱近日胃口不好,这糕还是您自己吃吧。”王后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却还是坚持:“就是因为胃口不好,才该吃点甜的开开胃,敖公子总不能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我吧?”
夏凌寒走上前,拿起一块糕,放在鼻尖闻了闻,脸色一变:“王后娘娘,这糕里加的不是普通的龙涎草,是被蛇蜕毒浸染过的龙涎草,吃了会让人神志不清,被黑影控制!”
王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将手里的糕扔在地上,摔得粉碎:“夏凌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哀家要害你们?”她说着拍了拍手,殿外突然冲进来十几个侍卫,手里拿着长剑,将众人围了起来,“哀家好心请你们吃饭,你们却诬陷哀家,看来黑影说的没错,你们这些人,根本就不信哀家!”
鹿筱心里一沉,终于明白过来——王后早就被黑影控制了,早上在寝殿说的那些话,全是圈套,就是为了引他们来长乐宫,用毒糕控制他们。她看向王后的眼睛,瞳孔里隐隐有黑气盘旋,和之前被黑影控制的柳逸尘一模一样。
“王后娘娘,你醒醒!你被黑影控制了!”鹿筱大喊着,从怀里掏出个药包,朝着王后扔过去。药包里的草药散开,落在王后身上,冒出一阵白烟。王后惨叫一声,抱着头蹲在地上,眼神里的黑气淡了些,声音痛苦:“我……我控制不住……黑影在我脑子里说话……他让我杀了你们……”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苏婉儿端着个托盘跑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碗汤药,脸色发白:“王后娘娘!快喝了这碗药,这是鹿筱姑娘之前给我的解毒汤,能解蛇蜕的毒!”
王后抬头看向苏婉儿,眼神里的黑气又浓了些,突然伸手推开她:“别过来!我不要喝你的药!黑影说,喝了你的药我就会变成傀儡!”苏婉儿踉跄着后退一步,托盘掉在地上,汤药洒了一地,冒着热气。
鹿筱趁机冲过去,从怀里掏出根银簪,簪头沾了点解毒散,朝着王后的眉心刺去。银簪碰到王后的眉心,发出“滋”的一声,王后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围在殿外的侍卫见状,纷纷扔下长剑,跪在地上磕头:“太子殿下饶命!我们都是被王后娘娘逼着来的,不是故意要对各位动手的!”
夏凌寒挥了挥手,让侍卫退下,蹲在王后身边,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气,只是中了毒,暂时晕过去了。”他转头看向鹿筱:“现在怎么办?王后被黑影控制,宫里还有多少人是黑影的傀儡,我们都不知道。”
鹿筱捡起地上的药包,里面的草药已经用完了,她叹了口气:“只能先把王后关起来,派人看着,再想办法解她身上的毒。另外,得赶紧通知宫里所有人,不许吃任何来历不明的食物,尤其是带木槿花的糕,里面很可能加了龙骨粉和毒草。”
云澈澜点头,转身就要去安排,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哭喊声,一个宫女跑进来,手里拿着块沾了血的手帕:“太子殿下!不好了!苏婉儿姑娘的寝殿里发现了一具尸体,是……是伺候王后的黄衣宫女!”
苏婉儿脸色瞬间惨白,瘫坐在地上:“黄衣宫女?是不是经常给我送糕的那个?”宫女点头,眼泪掉了下来:“就是她!她死在您的床底下,手里还攥着块木槿花糕,和桌上的一模一样!”
鹿筱心里一紧,那个黄衣宫女就是给林茹筠弟弟送毒糕的人,现在被人杀了,死在苏婉儿的寝殿里,这明显是栽赃嫁祸。她看向苏婉儿,苏婉儿的脸色白得像纸,眼神里满是恐惧:“不是我……我没杀她……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在我床底下……”
萧景轩赶紧扶起苏婉儿,语气里满是心疼:“我知道不是你,是黑影故意栽赃给你,想让我们内讧。”林茹筠站在一旁,看着萧景轩对苏婉儿的维护,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现在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黑影还在暗处,随时可能动手。
敖翊辰走到鹿筱身边,小声说:“黑影这是在步步紧逼,先是地牢,再是长乐宫,现在又栽赃苏婉儿,就是想让我们乱了阵脚,好趁机在宫宴上动手。”鹿筱点头,目光落在桌上的药膳上,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御膳房!黑影肯定在御膳房安插了人手,不然怎么会做出这么多带毒的药膳?我们得赶紧去御膳房看看!”
一行人刚要往御膳房走,就见一个侍卫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太子殿下!蒙古国的使臣来了,说是提前来给陛下祝寿,已经到宫门口了!”
夏凌寒愣住了,蒙古国的使臣明明说好了三天后和其他国家的使臣一起到,怎么突然提前来了?他看向柳梦琪,柳梦琪也是一脸茫然:“我没收到消息啊,父王说会按时派使臣